他从未觉得她是如此的脆弱,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随风而去;所以,他特意晚了几天出门,寸步不离的照顾她,找了最好的去疤的药,细心地为她更换――但是,他知道,那样深的伤口,不留下疤痕是不可能的!不敢想象,她醒过来后,会怎样的痛不欲生?
但是,她醒了,却是这般的安静,安静的叫他心惊;他不得不没话的找话,给她解释起这次出门。
夏侯宁身为驻边将军夏侯冕的女儿,各国的形势也是知道一二的。
夏侯冕驻守西南边境,和西北的白国舅驻守的西北遥相呼应,守卫边境居民的平安,防卫的是西面几个游牧民族;北方鞑子已经被驱逐到阿奇卡特山脉,至少往后十年北方少了兵站之苦;东面是两个国家,其一便是太子府茹夫人的故国元阳国,和一个中立的东离国;最让人头疼的便是,南方的清国;清国是附近这几个国家之中的第一大国,国力甚至超过了国泰民安的郦国。而且近几个月来,清国兵动异象,郦国不得不担心……
因次便有了这次远东之行。
以夏侯宁的聪慧,他只不过一提点,她便明白了这次之行的意义。
郦国,清国还有元阳和东离几国紧邻;郦国对清国的这次异动极为上心,看来以后开战十有八九;为了避免腹背受敌,及早的表现出了与元阳和东离交好的姿态……只要,两国保持中立,不为清国派出一兵一卒,郦国便有信心和清国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