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宁踉踉跄跄奔回“飘零院”,珠儿一见吓了一大跳;小姐那一身狼藉、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心惊胆战,又是心疼。
问了半天,小姐痴痴傻傻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去换衣服,任由滴滴答答的雨水淌的遍地都是。
她几乎要哭了,这样下去非暖出病来不可;可她劝不动搬不动的一时没了分寸……
正在这时,门外“吧嗒”一响,进来一人;珠儿心中暗喜,抬头望去,不管是谁,来个人劝劝小姐,或是帮个忙,换去她的这身湿衣服都是好的。
但是,她的笑脸蓦地收住,――来的是她!
“天黑路滑,绮罗奉仪莫要闪了腰,赶紧的回舒云院吧!”珠儿认定她是来瞧小姐笑话,说话的口气也锋利起来。
来的正是绮罗,后面跟着两个丫鬟;因为给主子撑着油布雨伞,她们的身上都湿透了,一进屋,雨水便开始往地上滴。
珠儿一看,心中鄙夷,若是自家小姐,定舍不得自己受这般大的雨淋之苦。
两个丫鬟挡住了门;绮罗也不说话,因为珠儿刚才的话,阴冷着笑着一步步地逼进;珠儿慌了,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当把珠儿逼得再无退路时,她的眼神一狠,随后手快速地扬起,
“啊――”珠儿惊叫的一偏头;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定睛再看,自己小姐,正用力地把她的手握住,
“绮罗奉仪请自重,这不是你的舒云院,莫要因此失了你的身份……”夏侯宁朱唇轻启,吐出几个字,轻轻地把她的手一推。
绮罗狼狈地倒退好几步,直到撞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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