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对,也没有仔细看他寒霜满面,还以为这是默许,胆子更大了起来,说出的话更是轻描淡写与不屑,“太子都说了,你是这府上的下等的歌姬;不过让你跳支舞,这和唱个小曲有什么区别?你就别在那里拿架子了!”
“噢?‘落日双壁’?”荣王爷感了兴趣,冲郦昭煜调笑道,“看不出啊!你这太子府,还真是藏龙卧虎,堪比我的荣王府了”
“皇叔说笑了,能进您荣王府都身怀绝技之人,就像这馨蕊姑娘……我府上之人个个粗鄙不堪,哪里上得了大台面……”
“诶,煜儿说的哪里话……”荣王爷的话不无调侃,眼睛依次扫过太子府的三个女人,“这奉仪,夫人的……你的艳福也不浅啊!”
郦昭煜面上一僵,勉强笑了笑,向着荣王爷举杯示意了一下,便蒙头喝酒,没有接话。
荣王爷倒是看出了点什么,盯着夏侯宁不依不饶的说道:
“这‘双壁’是怎么个‘名满落日’,本王倒是很期待……”
“谢荣王爷抬爱,奴婢只是略通书画,哪里算得什么才艺?还请荣王爷莫要取笑奴婢了……”
“哦……”荣王爷露出失望的神色,“能为皇后娘娘当场献艺定是不俗之人,看来本王是没那个福气了……”
“夏颜颜!记清你的身份――现在也不过是太子府的一个个歌姬!你今天能坐到这酒宴之上,也是太子给你的恩典,别以为就此登上枝头便成了凤凰!”绮罗的口气居高临下,顿了顿又缓和下来,“叫你演你就演,这也是荣王爷看得起你……”
夏侯宁紧紧盯着郦昭煜,盯的双眸发酸――他,居然您没有一丝想要阻拦的意思……最后只得失望的垂下眼眸,也不起来,座位上微微俯身,
“谢荣王爷看得起……”
淡淡瞥眼扫过绮罗,竟是连正眼也懒得瞧她了,
“看来绮罗奉仪很在意这份‘看得起’,不若绮罗奉仪就为荣王爷当场舞上一曲,――这也是你的专长不是?”
“你……”别不识抬举!绮罗恨得直咬牙,转而委屈的说道:
“太子――你看她!――臣妾本是好意――”
郦昭煜不知怎的,心中反倒舒了口气,安慰绮罗道,
“莫要生气嘛,她跟你相比定是自愧不如……事已至此,莫要扫了大家的兴――不若你就此献上一曲,可好?”
“我不依嘛!”看太子相护,绮罗心中甚是得意,就此撒起了娇,“明明是要她表演,怎就成了臣妾嘛?”
“乖,莫要跟她计较了――你先来表演,好的话本太子可是有奖赏的哦!”
“真的!”绮罗双眼放出亮光,眼眸转转,闪出算计的光芒,“那……绮罗不敢独自享受,愿和颜颜姑娘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