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痛彻心扉的清醒和痛入骨髓的即将昏厥中徘徊……
她的动作很快,挑过过最初的几个伤口后,手法越来越利落,没有一丝的累赘;消毒,去脓,再消毒,一气呵成,没有给他带来其他任何没有必要的伤痛。
他的意识一次次的模糊又逐渐清醒,在她的来回走动及认真的动作中,淡淡熟悉的茉莉清香轻轻散开,一缕缕的萦绕在他的鼻间……
是梦是真?
还是娟帕上的香气?
“宁儿……”他心中不断呼唤着这个名字,是她,是她吗?
这一刻,他真真的感到了她就在他的身边……
伤口的痛楚越来越轻,不知是他对伤痛越来越麻木,还是她的手底动作越来越轻巧,亦或是处理到了最后……
她的手指,轻巧的像是在他的背上跳舞;有着节奏的,一下一下的,跳来跃去,轻柔的在他的后背弹出一首安神的曲子,让他越来越放松……
最后,她轻轻的挑起生肌粉,一点点的揉进他的伤口,小心的不过多的碰触到他,而加重他的疼痛;清凉舒适的感觉从他的伤口蔓延开来;那纤细的手指有规律的在伤口上揉起圆圈,将药粉一点点的柔进他的伤口,使药效得到最大限度的吸收。
后来,在淡淡的香气及清凉的舒适中,他越来越是安心,眼皮越来越沉重;在她的动作将要完成时,他已经酣然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