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然别想走!我好歹是太子的人了;你现在也不过是个贱妾,见面理应对我行礼的……”
她刚抓住夏侯宁的胳膊,夏侯宁反手一甩,,正甩在她胸前,她捂着胸口踉跄着倒退好几步,被身后的丫鬟扶住。
“夏侯颜!你干什么!”一声暴喝,一个人大踏步的由远及近。
正是郦昭煜。
绮罗和丫鬟们赶紧施礼。
珠儿也跪下了。
只有夏侯宁心情复杂的叫了声“倾风哥哥”,便咬紧下唇,再也说不出话。
这还是大婚之夜后,她第一次见到他……
那一声呼唤,仿佛又把郦昭煜带到了落日,那是宁儿的声音,她们姐妹太像了,连着楚楚可怜的表情都像!
他的神色未变,心底却翻涌起来。
“太子……”绮罗委屈的叫他,“你看……”
被夏侯宁甩了一掌,致使衣服有些凌乱,她便像抓住了把柄,向郦昭煜诉苦,
“她仗着有武功,就这般的欺负臣妾……”
说着,嘤嘤的擦了两滴眼泪。
“那我的丫鬟怎么说!”
夏侯宁一下清醒过来,他不再是白倾风,她也不是夏侯宁――他,根本……不认识她了……所以,她气恼的拉出主儿,抓起珠儿受伤的手让郦昭煜看。
“一个丫鬟罢了……”郦昭煜淡淡的说,回收扶上绮罗的肩膀,心疼的说道,“又怎能跟主子比呢?你怎么样?”
“太子?!”绮罗惊喜于太子的关心,欣喜又委屈的主动把娇躯靠到太子身上。
夏侯宁惊住了,他做回了太子,整个人都变了吗?犹记得当初为了让他正视身份平等问题,她费心费力的纠正了他许多的偏见,所以后来,那些下人和护卫跟他亲如兄弟;可现在……
她好怀念当初她的“倾风哥哥”……
蓦地,她的身体一僵;她看见,那个绮罗夫人无限娇弱的把身子靠到了他的身上,而他也没有排斥,居然还配合的把他的手揽到绮罗的纤腰上。
她的心底涌出莫大的酸意,眼底有的什么热热的东西想要夺眶而出,她极力的隐忍着,深深吸下一口气,缓缓地将眼眸垂下。
――没有了,再没有暖如春风的“倾风哥哥”,再没了以往的任何……
郦昭煜把视线投向地上破碎的花瓶,及一地狼藉的花枝,心中一动;想起那个古怪精灵的女孩,想起那个能做出各种精美花艺的女孩,想起那个能把各色鲜花叫出各种古怪意思的女孩……她也是那般的喜欢鲜花……可是,她不是“她”……
“倾风……”绮罗念着,眼神斜了过去,不误嘲讽的说道:“太子府只有太子,颜夫人却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妾身对夏侯府的家教可真是不敢苟同啊!”
郦昭煜和夏侯宁同时一怔,郦昭煜不着痕迹的推开黏在身上的绮罗,面无表情的下令:
“颜夫人即日起禁足飘零院,未有解令不得外出!”
说罢,袍袖一甩,转身离去。
绮罗刚有些安慰,想要叫住他,却欲言又止;目送着那个高挺的背影逐渐远去,娇嗔的翘起樱唇,琉璃般的美眸转来转去,正好看到夏侯宁在安慰丫鬟;夏侯颜,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得意的勾唇一笑,带着一干丫鬟扬长而去。
“小姐……珠儿又连累你了……”她歉意的对小姐说。
“说什么呢?!”夏侯宁嗔怪着丫头,目光落到地上的狼籍,那破碎的花瓶,凌乱的花枝,他居然没有任何的触动!
他们曾在一起,编织出各色漂亮的花篮、花环,到现在,他已经全部忘记了……
俯下身去,捡起最后那支月季。
月季――月月常新,幸福,还有等待有希望的希望。
可是……我的等待有希望吗?我的希望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