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抬出了她们的少爷。
“你家少爷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把我抬进府来!我受不受冷落岂容你来妄加评判!除非你家少爷给我修书一封,不然,我在这一天,这一天就是你的当家主母……管家!”
管家低着头走过来,少爷还让对她漠然处之;看来这位少奶奶,不是一个轻易能动的主啊!
对着两个家奴一使眼色,那两个人立刻上来,一左一右的架住妇人准备拖下去。
“等一下……”
夏侯宁说着走过来,看着她脱臼的一双手,面无表情的警告她: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的事情也是给你个教训――都是人生父母养,不是随便哪个比你身份低的人,都会任由你来伤害而默不作声!”
妇人正回味着她的话,手腕猛然间剧痛;一声惨叫过后,再看手腕,已经被接好;妇人不知悔改,被拉下去时,兀自咬牙切齿的说道:
“轮不到你来处置我!少爷回来不会饶过你的……”
管家挥手让众人散去了。
夏侯宁这才低头看向坐在地上的珠儿,蹲下身,一手拦住她的肩膀,心痛的说道:
“珠儿,都是小姐连累了你……”
珠儿兀自强笑,
“说什么呢,小姐,这又不关你的事。”
夏侯宁也面前笑了一下,
“差不多了,拿出来看看,还疼吗?”
珠儿从水盆取出手来,一双柔夷又红又肿,只是再不像刚才那般火辣辣的钻心的痛了,
“小姐,不疼了艾!”
她惊喜的叫道。
“傻丫头,”小姐点着她的头,“伤口哪有不疼的,只是被冷水暂时冰住了……”
管家过来地递上一个小瓶,神色比今早珠儿见到时恭敬多了,
“夫人……这是上好的凝露膏,专治烫伤的……”
夏侯宁愣了一下,随即真诚的笑道:
“多谢管家了!”
管家一时无措,附和着她的话,眼睛不自在的看向别处:人家不愧是夏侯府的小姐,人温婉大方,说话从容得体,处事果断冷静,出身也是不低,当太子的这个贤内助也是天下之福。只可惜“他”不是自己少爷,他又不能劝说什么?也不知他们之间有何误会……最好还是早日解决掉为妙,不然,受折磨的可不只是她啊……
管家俯首点头的送夏侯宁和珠儿回去,没有看见,院门的影背墙后转出几人,神色各异。
白府的亲亲少爷,真正的白倾风盯着夏侯宁的背影一脸的玩味;另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子,面色肃穆,一脸的冷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还有一人,正是曾经化名“白倾风”的郦国太子郦昭煜。
盯住那个柔弱却坚挺的背影,他的眼神微微的眯起,牙齿轻轻的磨合,
“夏侯颜,在我的‘白府’,你竟然还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看来昨天对你的打击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