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把眼睛挖出来……”
一听这话,暗卫的冷汗都下来了;他们用眼角余光扫视一下左右:怎么没人说话?主子明明是派他们来监视碧雅轩的,哪里说过要他们保护谁谁——他们随机应变,两次从有容手中救下了她的命——就这样被责罚了,他们很委屈不是……
这时候,贤妃听到动静也赶了来。
“太子殿下?”进门先看到郦昭及他的暗卫,这让她很奇怪;随即,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夏侯宁及昏死过去的有容,吓得她立刻失力的软坐到了地上。
“君扬……”一直带血的小手努力地攀爬到他的胸口。
他急忙握住,声音急切又温柔,
“我在……”
“宫侍们是无辜的……不要为难他们……”
郦昭煜瞥一眼身后,这些为虎作伥的人,也配宁儿为他们求情?
“咳咳……还有……他们……”
夏侯宁从郦昭煜臂弯的缝隙中看过去。他的暗卫均垂手站立他的身后,
“不要……自断‘手臂’……”
他明白她的意思;她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还在替着别人,是该说她善良呢,还是该说她——傻?
“我懂的,我听你的。”
得到答复,夏侯宁乖巧的低头,委屈的泪水一压再压,才没有掉下来,
“我太任性了……你还生不生我的气……你还……‘要’、不要我……”
虽然羞涩,但有容的话似乎给她留下了阴影——她迫切的想知道郦昭煜的答案。
看到郦昭煜的眼中就是,他十几天没有见她,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怕被冷落,更怕被抛弃!
“对你——我还能放手吗?乖,不说了……”
“嗯…”
顺着郦昭煜抱她的姿势,她顺从的将头靠近那个让她倍觉安全和温馨的胸膛,努力尽她最大的力量在他的耳边说,
“君扬……我好没力气……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她说的是……“回家”——郦昭煜这十几天的忧虑全部放回了肚子,轻轻地抱起她,
“嗯,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