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绝不会外泄,这是你们曲家立家之本啊。”
曲孝悌惭愧道:“曲某汗颜,国师放心,这件事情曲家一力承担,绝不会影响到国师的。”他一指前方,道:“那是我曲家的一处别院,琥珀山,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里面有我们曲家几代人辛苦布置的一座阵法,能掩去一切气息。等我安抚了邹老邪前辈,再来通知国师。”
石宏堂堂大夏国师,却要作这缩头乌龟,心中好生憋闷。只是想到比拼道法,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自己还有双亲待养,魔玄门待复,岂能如此鲁莽?
他忍气吞声,按下了遁光落入那别院之中。
曲孝悌早有交代,别院之中的曲家人立刻小心赔笑,迎上来百般歉意。石宏也是无可奈何,他倒没什么太多要求,只让这些人准备一间静室,自己打坐修炼就好。
曲家人连忙去布置。不旋踵,已安排妥当,请石宏入内歇息。石宏刚刚在静室内坐定,还没等他放出河书阵法,一股绝大威压凌空罩下,顷刻之间整个别院咔嚓一声成了一片废墟。
“石宏!你给老子滚出来!”天空中十八道巨龙一般的黑云,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汇聚在一处,立时便把整片天空遮得严严实实,整座琥珀山宛如沉入了黑夜,一点阳光也不曾漏下来。
那别院虽然被毁,但是里面的人邹老邪并没有杀。这些人的修为如何能跟这位血巫山的大巫修相比?当下也顾不得石宏这位贵客了,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一个个抱头鼠窜。
石宏身周一片河水环绕,刚才那一击,邹老邪只对建筑不对人,他也没有受到攻击。
这一回,石宏一下子火了。
我已百般忍让,只是因为我身负重任,不可出什么闪失。你却欺上门来,还真道我怕你不成!
河书阵法展开,一道宽阔的亘古西沙河滔滔而起——这还是石宏第一次将河书阵法的威力彻底展开。虽然是红仅仅修到了第六层,但是这一全力展开,一道宽约里许的滔滔长河,莽莽而来。
天空中那无尽黑云翻滚如浪,雷声隆隆,一道道电光在黑云之间攒动,如同藏在草丛之中的毒蛇。
“雕虫小技!”邹老邪一声不屑,天空中的黑云突然凝出一团山峰大小的螺旋状云层,猛地吐出一颗巨大的黑灰色雷球。雷球之上电光缠绕,喀啦一声砸向了石宏。
“轰!”
巨大的雷球狠狠落在石宏的河书阵法上,直炸的整道长河一阵摇晃。石宏把手一挥,七十二相都天神魔大阵自龙龟甲之中飞了出来,落尽长河之中,重新稳住了阵法。
石宏沉声喝道:“你是长辈,我敬你一次。我且问你,何故气势汹汹杀奔而来,毁人宅院,逐人奴仆,咄咄逼人?!”
“老子愿意!老子便是道理,你如不服,像浦真人河大道真君一样,打败了老子了事,否则,老子愿意把你捏扁了撮圆了,都要随老子的心意。好叫你知道,敢随意戏弄老子的,绝对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