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手臂上受的其他伤都无法结疤。是因为太累还是其他原因,我不得而知。反正大山叫我不要乱想,回去就陪我去医院看。我当然点头答应,只是叫我不乱想……这个,我很难做到啊!我只能祈祷老天保佑,别得什么怪病才是。
三个人慢慢往斜井口爬,中途我又被戈乂那恶心的粘液滑了一下,龟儿子,背的要死。
不过还好,没一会儿我们就接近了斜井口,只是现在天已经亮了。
“刚刚早上?”大山说了一句。
“好像是。”我说出这句话,突然想到了下井之前那发黄的天,再定睛抬头看看,这会儿天一点黄色都没有,但朦朦胧胧的,“不会下雨了吧?”
大山看了我一下,楞了。我没再说话而是加快脚步往井口跑,娘的,要是我们下井的时候下了大雨,那我们还能回去个屁啊?那些沿途被地震震碎了的土石,再被暴雨一冲……靠。
我跑出井口,站到露天里立马摊开双手感受雨量——毛毛雨,很小。又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不像是下过大雨。这会儿我心里才稍微安稳一些,不过想想早先那发黄的不正常甚至可怕的天气,下意识摇了摇头,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我就不想。
找到了我们用的那辆小型独臂,这下吴老二能轻松一下了。驾驶室太小,只好委屈黑子坐铲斗了。
“咳~~咳!”
独臂刚开动没多久,吴老二就开始咳嗽,我摸了摸,发烧了,而且好像还烧的比较严重。
“没事儿,之前好像就有点儿。”他如此说到。
“开快点。”我对大山说。
大山没有说话,点点头。
“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先前还那么威胁你们,没你们的话,我肯定活不到现在。”
“回去好了,找点正事做,别一天天想什么宝藏。”我说。
“妈的,”吴老二突然骂了一声,“宝藏个屁,这次真是屁都没有遇见一个。”
“光头,老子问你,”大山突然很严肃,“小梁子的事情有些诡异,先不说……”大山顿了一下,“之前你们是不是把我们叫回成都的那几个兄弟给杀了?还有一个重伤的救援队员……就是你们劫持的那大面包!!”
矿井下的闹心事情让我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是啊,我扭头看着他等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