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把剩下的酒全喝了。
“丫,你喝的那么急干什么?”大山说着又掏出一瓶,“给,老子最后一瓶,你给我剩一半。”
“哈哈!”我接过二锅头,“其实你还是没变。”
“废话。”大山说,“对了老刘,等我们回去把祭坛修好,消灭了魔兵,等都恢复了,就去开个串串店,不搞这行了,你看如何?”
“呵,这行?”我又喝了一口酒,“是你的副司令员还是矿工?”
“你丫的,谁稀罕这狗屁司令员,老子其实相当不喜欢。”大山说,“还是过点自由自在的生活好。”
“行!!”我举起杯子和大山一碰,“那说好了,等一切都正常了,我们去开店。”
“哈哈!!来,干……你丫,别干,给我剩着!!你狗日的,怎么那么实在,多久酒量变那么好了。”
郁闷和高兴的时候都容易喝酒,只是郁闷的时候更容易醉,头好晕。
美多她们的阻碍在下毒事件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过了。接下来,我们一路跟随采矿队伍,基本上都比较顺利。对了,那次我和大山因为老郭的“蚊子”事件分道后,在回去找他们的时候,我们所有人其实都是被那种迷昏花迷晕的了,包括黑子在内。
其实根本就不是黑子救的大家,而是我们自己。我们在远处待了好长时间,结果发现“我们”包括黑子在内根本就醒不来。而后,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过去只把黑子弄醒了。然后才有之后我们毁掉这些花的事情。
十分戏剧,原来我们是被自己救的。
再后来,我们终于等到了他们把通往熔火花岗岩的通道打通,第二批炸药车送上了山。
“百川,我们该如何偷炸药做硐室爆破而又不让他们发现?”老郭问。
“老郭,你还记得我们那时候,那帮人是怎么偷走炸药车的吗?”我看着他。
“当然,他们在我们都去巷道查看熔火花岗岩的时候偷的,”老郭说到这里顿了下,“怎么?”
“……”我想了想说,“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终于明白当初那帮人为什么偷了我们的炸药车然后转一圈又给我们送了回来。娘的,只有这样大的动作才能把‘我们’引开,之后我们也才能利用这个时间差去炸熔火花岗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