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着,逐渐被欢悦取代,得到老爹这样的回答对艾斯而言是莫大的鼓舞。他可以继续待在这艘船上,他可以继续做老爹的儿子!
望着星空的艾斯脑海划过一张笑脸,嘴角的笑凝住,微微带了丝苦涩。那个和自己的倔强有过之而不及的丫头啊,你现在在哪儿?你已经错过了我的两个生日了!
第一次至少她还替他准备了蛋糕!今年的一次,她一点音讯都没有,电话也没有一通,打过去则是忙音无人接听。她到底在忙什么大事呢?!
艾斯自己还没有发现,因为水倾,他才会关注起自己的生日,也因为水倾,他对她没有出现在他生日当天而闷闷不乐,而捻酸吃醋,他忍不住会想她此刻会是谁在一起!
漫漫长夜,同一个星空下,有人因思念而无法入睡,也有人累的早早趴下睡着。当然,睡的也不踏实。
摩水倾从梦中惊醒,蛇爬在身上的黏腻感让她惊恐的想喊又不敢喊出声。喉咙仿若被人掐住,无法出声,连呼吸都显得困难。挣脱噩梦血淋淋的爪子,猛然间坐起身,一抹额头,全是汗,背上也是冒出了一身虚汗。闭上眼睛,发现那些蛇还在不停的靠近,水倾只能不停的甩头,睁着眼,爬出搭建的临时小帐篷,看着火堆,火苗随风摇摆,望着那充满热度的火堆,走近了两步,将身上的寒冷感驱散,同时让自己的注意力得到转移。
来到这个空间好多年了,自从空岛之后就没再做过这样的噩梦。
今天怎么无缘无故的又想起来了?
大概还是白天的时候那条巨型毒蛇刺激到她记忆缺口,那些可怕的回忆就趁机一下子全涌出来了。一个接一个跑出来控诉她曾经遗弃了‘它们’,所以它们要惩罚她,让她再身临其境一番。
冲破梦魇的控制,呼吸逐渐平稳,全身都是汗,衣服都被汗水侵湿,简直像是刚跑完马拉松,或者夸张点,刚从水里捞起来。
摩水倾望了眼睡在火堆旁的香克斯,轻手轻脚的回到帐篷,从包裹里掏出一套换洗的衣服。手中举着火把,凭着记忆找到了岛上的一处温泉。将火把的火熄灭,木棍放在换洗衣服的旁边,回去时火把还是要用的。
岛上的温泉按香克斯的说法是有6处,但是只有这一处是不用担心有猛兽靠近的,因为温泉旁边的一圈树木比较特殊,那个树散发的气味使得动物们不敢靠近。因此,若是想泡温泉啊,这里是很安全的。
在温泉池游了一圈,靠在一块卵石上,仰着头望着满天繁星,左手臂抬起,目光从远处的星空调转到手腕上的月光石手链,在月光下,它似乎隐隐发光。
她一直以为通过月光石手链或许会联络到蒲烺特,可是这些年,除了儿时的那一次真假难辨,仿若从遥远的星空传来的声音之外就从来未曾有过其他可疑现象。
“你果然在这儿啊!”一句似疑问句实则肯定句的话不轻不重的传入水倾的耳中,打断了她的思考。转头看去,不是已经睡着了的香克斯嘛!他怎么来了?应该不会觉得她被野兽叼走了所以寻来吧?水倾和红发海贼团的人在岛上已经住了五天,要被叼走也不至于等到今天的撒!
“做噩梦了?”香克斯并没有走近,而是站在远处,隔着数丈之远,又因为温泉的热度所散发的雾气使得水倾看不清香克斯的神态。只依稀看到他斜靠在树杆。
“嗯。”摩水倾的惊愕只是一霎那,香克斯根据周遭动植物可以推断出之前发生过什么。这已经不是运用见闻色霸气那么简单了,而是达到了聆听万物之声的级别。
香克斯没有安慰之词,因为他知道此刻的水倾是不需要这些冠冕堂皇的无用之词,而是让她勇敢的面对,他相信她是个柔韧的女孩,她可以击破心里的那道魔障,“记住,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只有面对,才能够和过去划清界限,才可以真正的成长。”
“嗯,我知道了。”摩水倾已经收起了那些虚渺的前世记忆,是有些放心不下蒲烺特的安危,但她已经无能为力。她在这里,在这个海贼时代,她更关心的还是艾斯。
摩水倾默默听着,她知道除了心里的那个障碍,也是提醒她,与人决斗,除了躲避,攻击也很重要。
严厉的口吻一下子又恢复成了温柔,好言提醒过后香克斯收起眼中的精光,打个哈欠,困顿的先回临时驻扎处休息了,“温泉对身体是有好处,但也别待太久。”
能够跨越伤痛,让那条伤痕彻底愈合,这必须靠其本人的意志。没有亲身经历,没有感同身受,谁也不能轻松的说一句我懂。尤其是面对那些内心倔强的孩子,她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鼓励。相信她可以重获新生。
“好,我一会儿就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