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错了,是蓝色羽毛!
因为发现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正在靠近他们敬爱的船长大人。
所以它非常优雅的下落,抚了抚自己的羽毛,淡然向那几位做贼心虚的家伙问好。
它马上收到一双双恨不得拔光它毛然后扔进沸水煮熟了它的目光。这个目光没有在它身上停留太久,因为艾斯船长的火已经从抓着箱子的那只手整个蔓延到了那伙所有人。
艾斯是有随时都睡着的本事,当然也具备随时都能从熟睡中醒来的本事。在小巫问候那群人的时候他就醒了。然后就是艾斯以他独特的方式问候了那群妄想偷钱的人,以此让他们认清一点,此路不通。
在水中的那些人咒骂着,应该掐死那只坏事的鹦鹉,但也不敢再靠近了。游到了对面岸上,几个人渐行渐远,小声讨论着接下来的对策。
“啊……”小巫一见比柏端着两杯饮品回来先是对着他认真无比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感叹词。未待比柏搞明白它的行为所谓何意,它又再次开口,惹得比柏差点拿饮品砸它,“真是有劳您帮我跑腿了!”知道比柏想砸自己,忙不迭的再说了一句,“多谢多谢!”说完还笑的咧开了嘴。
“水倾都教了它什么呀!”比柏瞪着立在自己手臂上用吸管喝着饮品的鹦鹉,无奈的感概。
一分钟后……
比柏发现了不妥之处,拔高音量,“喂喂!这是我买给船长的!”
艾斯躺在船上姿势保持不变,眼中的笑意任谁都看得出他很开心。这只鹦鹉简直就是水倾的小时候,佯装懂事乖巧,其本性是欠扁的让人抓狂。
比柏和小巫忙着相互斗嘴。
壹号船坞的一位工头:包里,口中叼着烟,有些意兴阑珊的从船坞工地内向外走,内心焦虑着一件事。几乎是间歇性的会出现这个状况,因此壹号船坞的其他同事已经习以为常。
卡库也在此时检查完船只返回到了船坞。
“两位,里边请吧!”
艾斯与包里擦肩而过的时候包里看到了他手中的箱子,心中燃起了希望,“你们是来修船的吗?还是买船?”
艾斯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位船工过于热切的眼神,“修船。”
“这是定金吧!来来来,我来帮你保管吧!”包里难得的脸上堆满了笑,只不过他的笑让人觉得心里毛毛的。
“啊?”艾斯没有答应,但包里已经热心的替他拿过箱子,打开一看,顿时觉得天堂在向他招手……有了这笔钱……呵呵……包里陷入自我幻想中……痴傻的状态让艾斯和比柏尤为吃惊……这还是那日在船坞看到的员工吗?是不是船工的兄弟啊?
小巫很中肯的吐露了两字:“呆瓜!”
包里没空理会小巫和他们,抱着两个箱子继续朝外面走。
“他是你们这儿的员工吗?”比柏指着与他们相反方向前行的男子问着身边的卡库。
“老朽不想承认也不行啊,那位是我们船坞的工头包里,他平时很正常的,只是他因为赌博欠了不少债,见了钱就会忘了礼数,今天此举让客人见笑了。”卡库略显头疼的看着包里的背影,猜想这家伙该不会想这么拿着这笔客人的定金去还债吧?
“哪里哪里,谁都有不靠谱的时候嘛……哈哈……”比柏很理解,谁没个不正常的时候嘛!关键是……他拿着他们的钱这是要做什么去?办公室不是那个方向吧!
“包里,你拿了客人的定金想去做什么?”艾斯与比柏回头看去,一名胡须很奇特的黑衣男子站在他们身后与他们隔开数米,男子肩上还站着白鸽。
“哎哟,我去去就回啦!”包里脚底抹油从幻想中回过神开始跑路。
“你把客人的钱放下!”这一回艾斯和比柏算是看清了谁在说话,两人皆是吃惊的指着那只白鸽,“哇……白鸽竟然会说话?!”他们的鹦鹉会说话不奇怪,什么时候连白鸽也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