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他舍不得看到她露出担忧的神色,他希望可以永远守护她的一切,不管是高兴也好,伤心也罢,他想拥有关于她的一切。
然而这一切的起点都还没有开始,这场地震却让他有种步入终点的无力感。
“我难道不严肃吗?”水倾一只手摸了摸脸颊,额际的汗珠不知是奔跑出汗所致还是内心恐慌而流出的虚汗。总之,她很清楚,她现在肯定狼狈极了,她也还有好多话没有对艾斯说呢。
艾斯不想费时间跟她讨论到底严不严肃认不认真的问题,直接对着她大喊:“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水倾张嘴回了一句,但是声音不够洪亮,被周遭的杂音给掩盖了。艾斯只看到她开口但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自顾自的继续表白:“我对你是男生对女生的喜欢。”话音刚落,艾斯来不及看到她有什么反应,水倾也来不及做出反应。两人都被斜向飞来的泥石砸晕了。
如此千钧一发的时刻,两人不是忙着逃难而是表白,真不知这个行为是值还是不值啊。
昏迷前,艾斯在想,如果他刚才没表白是不是就不会因分心而被砸了?但是人生只有一次,没有如果的假设性,这一秒度过了就再也回不去。
人死后若是踏上奈何桥,那么,他期盼继续牵着她的手,两人都不要喝孟婆汤,前提是她愿意接受他的话,他们就约定来生!
地震没有持续太久,半个小时后地裂停止,地面抖动也停止了。
整个岛上一片狼藉,镇上的房子东倒西歪,森林里的树木也大多连根栽倒,艾斯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正好被压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下,树杈上还悬挂着一个残破的蜘蛛网,蜘蛛则不知去向。树杆横躺着搁在一块巨石上,地面、树杆和巨石形成一个相对安全的三角地带,他们就恰好倒在三角的空间内。
“水倾,醒醒。”艾斯摸了摸受伤的脑袋,有一丝丝微疼,脑门上有一点血迹,但是不多,天还黑着,不知道到底昏迷了多久,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看水倾是否受伤。
“天亮了?”水倾难受地从困顿中醒来,醒来后发现脑袋疼,也没顾着身边有人可以倾诉,鼻子一酸,呜咽的哭了起来,这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眼眶里奔涌而出可把艾斯吓得不轻。
“怎么了?很疼?别哭啊,我们赶紧回去,我给你上药。”艾斯把水倾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一手握住她冰冷的双手,希望能传递一些温暖让她不那么难受。
水倾泪眼婆娑地嘟囔着:“艾斯,我喜欢你……”嘟囔完这一句,她又只顾着哭了,她怕她不说,如果一会儿又地震就没机会说了。她应该向罗拉学习的,大胆的去表白,不就是被拒绝嘛。如今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也就了无牵挂了。
艾斯手足无措地看着水倾,被她那句喜欢震撼地都忘了身上的疼痛,小心翼翼地的吻上水倾脸颊上滚落的泪珠。一点点从脸颊到樱唇,尝到了泪的咸也尝到了唇齿间的甜美。
两人彼此追逐探索,直至胸腔内的空气不够用才松口。
“有我在,不要怕。”
“我们会没事吗?”
“会的,祸害遗千年嘛!”
“你说谁是祸害呢?”
“你敢说你不是?”
“就当陪你了。”水倾弯起嘴角,整个人窝在艾斯的怀中,只要他陪在身边,是好人还是恶人都不重要。
在水倾不敢表白并逃去海军参加训练的时候她以为不是每一对青梅竹马都能修成正果,或许,她就只是单恋无果的单相思。
然而经历了刚才的天灾劫难,水倾欣喜的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有时,喜欢并不仅仅用行动去表达,也许对方很笨拙,也许对方怕会错意,勇敢一点说出来,才能得到一个完整的答案,无论这个答案是让你高兴到落泪还是伤心到痛哭,至少不会再有遗憾。
吃过晚饭,为了逃开摩水倾的魔爪,艾斯收拾了简单的包袱,连夜跳窗逃跑。目的地就是岛上的森林。他每年暑假都会去森林住上一阵子,那里有他、萨波和路飞的秘密基地。但是那个基地水倾也去过,因此他只能另寻藏身之处。
可千万别说他胆小,他这是好男不跟女斗。等水倾这莫名其妙的执念过去也就相安无事了嘛。艾斯乐观地秉持着这个想法飞速奔跑在森林里。
随意找了一个山洞,确定里面没有野兽,又搬了一些木柴进洞,木柴的主要作用是挡洞口的。
初夏还不是很热的时节,森林里夜晚的风还是挺凉快的。等他将山洞的出口堆放好木柴早已是临近太阳初升之际,一宿没睡的艾斯这一躺下一觉睡到了下午,给饿醒的。外出去觅食,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森林,生怕被摩水倾发现他的踪迹。
等到了晚上望着半弯的月亮,他想,该躲几天为妙呢?天空中的月亮没办法给他答案,继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星星也只是眨眨眼。他把从秘密基地偷偷带来的毯子铺在地上,又打开另一条盖在自己身上。
半夜迷迷糊糊的有点凉,想拉过薄毯时发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不翼而飞了,身上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冰块。瞬间惊醒的艾斯从地上弹跳而起,冰块掉落在地面,在寂静的夜晚听到这声音显得动静很大。看到自己的裤子还穿着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刚松完,耳边想起了一个声音,平时听来清脆悦耳,此刻听来真是晴天霹雳。
“看这尺寸,还真小。”
艾斯猛地转头,藏身处用来堵洞口的木柴都不胫而走了,倒是坐着一个人,长发飘飘,月光温柔的投射在她身上,柔美的仿若夜间精灵,此时她手中握着几张照片,此人不是摩水倾又能是谁?
尺寸?
真小?
什么尺寸?
什么真小?
被惊醒的艾斯大脑慢慢开始运转,待他联想到可能是巨龙的尺寸时整张脸就和番茄一样红透了。
艾斯面红耳赤忐忑不安地奔向坐在洞口的水倾,一把夺过那些照片,连翻了几张才发现自己被耍了。照片上只不过就是几个不同风格的蛋糕……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干嘛?”艾斯尴尬的把照片塞回她手中,还好刚才没喊什么奇怪的话,不然他会很希望有个地洞让他钻的。
“你可别说你得了失忆症。”摩水倾接过照片,一双比星辰还要闪亮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让他脸上的余热不但迟迟没法散去还有升温的趋势。
他当然没得失忆症,他很清楚他是因为什么而不得不半夜逃家的。
他躲的那么辛苦,半夜被冰水冷醒就算了,冷完还被她给惊吓出了一声冷汗……而她怎么就能这么快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呢?
艾斯无论如何都没料到,他身上被水倾按了一个定位仪,是贝加庞克博士的一项小发明,还在试验阶段,并没有让海军知道的私有物。
昨天她没出来找是因为她忙着在厨房做蛋糕,倒不是说太久没吃甜品,只是刚回来要和姐妹们团聚一下,她当然要准备一个她拿手的蛋糕啦。
而且她也是给了艾斯机会,等他会不会自己回来。结果等到半夜睡着他也还是没回来,那她就只能找来了。
艾斯面色一僵,脸上的热度可算消退,挠了挠后脑勺,顾左右而言他:“你看我身上都湿了,我先去换身衣服,不然容易感冒。”
“看我多体贴,帮你把衣服都拿过来了,直接在这儿换吧。”水倾指了指一旁的一大叠衣服,上衣和裤子都有。“还有毛巾。”
艾斯忍不住腹诽哀嚎,是谁把冰块放他身上的?还敢说自己体贴,真是一日不见,这脸皮的厚度越发渐长啊!!
艾斯动作缓慢的抓起一件衣服,前后看了两遍,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该避避嫌?”
“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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