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龄是朱九真她爹啊!所以苏羽臻的划清界限计划,被朱长龄一抓……彻底成了渣渣,现在苏羽臻就是想跑都跑不掉哟!
“真儿啊,你这别扭也该闹够了吧?”朱长龄一脸的为难,不过神情中表现出的父女亲情怎么看都有三四分假里假气的,“爹知道真儿你天性善良,不愿为难那张无忌。可你换位思考一下,张无忌那义父谢逊,当年做下多少杀人如麻的恶事,江湖处处人人自危!我们让张无忌说出他义父下落,不也是为了给江湖中人一个最好的交待嘛!”
苏羽臻眼观鼻,鼻观心……她正等着朱长龄给她解开哑穴呢!
坑爹啊!有这种居然点了自己女儿全身大穴,甚至连哑穴也不放过的亲爹吗?!
不管你见没见过,反正我是见着了!
朱长龄见女儿还是不怎么受教的样子,长叹一声,便不去管她。
他只是没想到,计划那么周密,女儿再如何不情愿却也做到自己的要求,可居然棋差一招,让那小子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朱长龄扼腕,握拳,坚定发誓:庄子不能白烧!百万家财既然都为了那区区一个张无忌散尽浪费掉,自然要从张无忌身上收回最大的价值,这事才算完!
此时,距离张无忌偷听到他们计划→怒而斥之他们追之→一路追击,已经过了小一天了。
朱长龄此人善谋,心机深,他料定张无忌武功低微,加上其身中寒毒,必然不会跑得太远。朱长龄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撵着,步调却始终保持一种紧张与节奏感,专为了刺激张无忌虚弱又担惊受怕的小神经,企图令张无忌早日崩溃而让他们一举成擒。
朱长龄估摸着张无忌应该快到极限了,于是乐呵呵地拎着被点了穴的苏羽臻,招呼卫璧、武青婴等人跟上,向张无忌的方向追去。
张无忌的确要体力不支了。最糟糕的是,他明显感觉到寒毒正在发作,那种熟悉的渗透骨子里的寒冷痛苦一波一波袭来,越来越强……那种痛苦,他太熟悉了!
要支撑不住了……
前方张无忌腿一软,险险要栽倒在地。
朱长龄大喜,挥舞着……呃,苏羽臻……就那么直愣愣地冲过去,口中还极为伪善地叫道:“贤侄!贤侄!莫要再跑啦,你身子不好,让朱伯伯给你治治――”
张无忌恶心欲吐,他扭了扭脸,看身后朱长龄距离自己的位置,恰一眼看到举动奇怪的朱九真。他来不及也无心再去想朱九真到底怎么了,此刻,一看到朱九真,张无忌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失望,痛恨,以及深深的懊悔!
“啊,当初娘如何教诲我的,我怎么都忘了呢?”张无忌在心里森森懊悔,悔不当初!
可现下实情正是人比我强,张无忌越来越痛苦,双腿犹如被灌了千斤重铁,不要说运起轻功,便是单靠双腿去跑去跳,恐怕他半点都做不到了。
吱嘎――前方张无忌紧急刹车,后方朱长龄差点追尾。
朱长龄探头一看,张无忌身后正是一处断崖,高不可攀,俯不见底,而张无忌手中正拿着一块尖石,正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贤侄――”朱长龄急了,又惊又怕,“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贤侄,快,快把你手里那石头放下,咱爷俩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好不好?”
张无忌咽下喉间涌上来的腥咸,撇嘴冷笑,“朱伯伯!你倒是好……好个伪善的真小人!你骗得我好苦,现在还想着骗我回去,任你利用,之后杀人灭口?”
朱长龄陪着笑:“贤侄这是说哪里话?哎,贤侄,你一定是朱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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