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走百灵、驴蛋、小四和小泥巴几个人,这四个,也就小泥巴还懂点眼色,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剩下那三个全是大嘴巴,口没遮拦的,现在沈浪心里够难受了,不能让这几个人再给他兄弟心口上撒盐。熊猫是个厚道人,终是不肯在此时戳沈浪的伤口。若是换成王怜花,此时就算不落井下石,恐怕也要以看沈浪伤心为乐,说不定还要假惺惺的流上几滴鳄鱼的眼泪,趁人不备再在伤口上狠狠踩几脚才好。
“兄弟,我说你……”下面的话熊猫没说下去,他想说让沈浪看开点,白飞飞一眼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七七可比那姓白的好多了,尤其是她对沈浪一心一意。可是想想感情的事讲究个两厢情愿,是强求不来的,就像他喜欢七七,但七七心里却只有沈浪一个人,所以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的拍拍沈浪的肩膀。
沈浪扭头对熊猫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就像他常常露出的那种笑,以示让熊猫安心。沈浪到底不是一个情种,他对白飞飞是真心的,但在他的心中,很多事,都比儿女情肠更重要,比如说侠义酥酥心语。白飞飞平时最看不惯沈浪的,就是他的侠义心肠,他对人讲义气,可没问问人家对不对他讲义。在白飞飞眼里,沈浪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不管遭人多少误会,还是喜欢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真是吃一百个豆都不嫌腥。但也正是因为这一副忠肝义胆的侠义心肠,让这点子情伤变得如此微不足道。并不是沈浪不懂情伤,只是他心里必须要承担的事情太多,情在他心里的位置,永远排在最后,还来不及情伤,便已忘记情伤。
“放心吧,我并没有伤心,只是想不明白飞飞到底要做什么。她明知道王怜花是她的弟弟,怎么还会要嫁给他?我想不明白这一点。”沈浪给熊猫一个放心的眼神,仿佛从里到外,他就真的只在思考这一件事而已,那一瞬间的恍然,仿佛只是一个幻觉,连熊猫自己都怀疑,他是否真的在沈浪的脸上,看到过那么无助、迷惘的表情。
既然沈浪这么说了,熊猫便接着说道:“他们姐弟俩一对怪人,谁知道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这种事,若是别人做出来,我不敢相信是真的,但若说是他们姐弟俩做出来的,那我到是一点都不怀疑。”熊猫一直都不是一个喜欢把简单的事复杂化的人,在他的思维里,也就少了几分怀疑精神。这种脾性往往让人觉得他重意气,容易让人亲近,可是也十分容易让有心人利用。沈浪对熊猫的脾气知之甚深,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疑点来。但以他对白飞飞和王怜花的了解,他们绝对不可能成亲,尤其还是这么大张旗鼓的成亲,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如此一来,很有可能这桩婚事不是他们的本意,要么有人乱传谣言,要么就是他们现在身不由己,凭直觉,沈浪更倾向后一种可能。以白飞飞的脾气,若是有人造谣生事,只怕她早就叫人灭了那人全家,哪里还能等到流言传得满江湖乱飞呢!一想到王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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