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王兄,这回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身材胖胖的金不换举着一只肥胖的手,连哭带喊,那副模样好不凄惨,“王兄,你毒术高超,可一定要帮小弟解了这毒,小弟做牛做马,一定会报答你的!”这金不换虽身为快活城四使之一的财使,在江湖上提到快活城的四使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借着快活王的身价,四使的地位是水涨船高,就连那些立派数十年上百年的名门大派,提起快活城的四使来也要给几分颜面,可偏偏这金不换,却是个十足的小人,如今他有求于王怜花,还哪管什么身份脸面,只恨不得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王怜花帮他解了这身上的奇毒。
金不换这副毫无骨气的样子令王怜花一阵腻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虽然王怜花从不自认为是个君子,可就他这个自认是真小人的小人,也不得不承认跟金不换比脸皮厚卑鄙无耻,他也得甘拜下风。金不换这个人他留着还有用,所以尽管心理厌烦,还不得不帮他。王怜花微微促了促眉头,现在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尽管王怜花依旧身着锦袍,头带金冠,一副衣冠楚楚玉树临风的模样,可是脸色却前所未有的憔悴。怒则遍体生寒,动情则身如火烧,被那个疯婆子打了一掌,王怜花本以为没什么事,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一动怒,便如身置寒冰之中,甚至眉毛和发稍都会结上一层寒霜,而每当动情之时,便全身发热,哪怕身子浸在冷水中,也无法排解内脏犹如火烧般的灼热感。若是还不明白自己着了那疯婆子的道,那王怜花也就枉称智计超群了。这些天来,他和云梦仙子想尽了办法,却一点进展也没有,王怜花这才知道那疯婆子的掌法有多厉害,中掌之初不会感到任何异样,可随着一次次寒冷交替发作,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若是不早日解了这掌发,迟早有一天会气虚而亡。王怜花不得不承认,白静的这一手,玩得够漂亮,也够阴狠歹毒。
茶,是今年的新茶,雨前龙井,此时的茶冲得不浓不淡,冷热适中,正适合品茶。王怜花端坐在太师椅上稳稳当当的端起天地人三才盖碗茶杯,官窑烧的上青花瓷,杯盖一碰杯身,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竟是格外的好听。王怜花捏着盖碗将漂在水上的茶叶抚了抚,抿了一口浅绿色的茶汤,茶很香,可惜,金不换一声接一声的哭求,把这茶韵茶香破坏殆尽。王怜花的眉头不禁又紧皱了皱,看着跪在他脚边的金不换露出一个冷笑,嘴上却说得十分亲热:“金兄,快起来快起来,你我兄弟一场,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呢!”一边说着,一边把金不换拉了起来,顺便将手指搭在金不换的脉搏上替他切脉。据金不换说,他中了幽灵宫主白飞飞所下的奇毒断筋腐骨丸。云梦仙子王云梦善于使毒,在江湖上提起云梦仙子,哪怕是惯于杀人放火的猛汉,也不禁要打个哆嗦,不仅因为云梦仙子使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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