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浪当成了自己的手下使唤。沈浪从来都不是一个脾气暴燥的人,虽然对方的言词不太客气,却也不计较。
沈浪以为这又是一间与外面一样的密室,本能的去转动石桌上的烛台,烛台果然是个机关,随着沈浪的力道转动起来,可去未向其他密室那般打开一扇门,而是烛台上的蜡烛竟冒出一股青烟。
白飞飞和沈浪都是久经江湖的人,一看就明白中了对方的陷阱,沈浪一边用袖口捂住口鼻一边对白飞飞说:“不好,快闭气!”刚说完,两人便眼一翻,晕了过去。
二人再次醒来时,已经不在密室中,这是一个半天然半人工开凿的山洞,洞穴非常宽敞,光线较暗,但依然能看清对洞穴对面有一扇石门,些许阳光从门缝中透漏出来。沈浪看看一旁的女人,见她正费力的从地上坐起来,倚着石壁大口喘气,大概是吸入了毒烟,所以似乎全身无力,不过是坐起来而已,竟显得颇为费力。
“你没事吧?”本着侠义心肠,虽然同样自身难保,但沈浪还是先问对方的情况。
“你比我能好多少?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不就知道我有事没事了么!”白飞飞的口气颇为不善,一是觉得沈浪这话问得实在是废话,二则纯粹是久居上位习惯了,时时都端着架子,若是没点气场,又怎么能御下呢!突然让她以平常人的口气说话,一时有点转换不过来。她靠着石壁,闭目养神,到是丝毫没有被俘虏时应有的惊慌之色。
看着对面无比镇定的女人,沈浪自嘲的笑笑,这个女人到真是强悍无比,若是换成朱七七,此时定是慌乱无措,只会大哭大叫了。朱七七是富家千金,这个女人则是江湖人士,手下又领率着那么多人,虽然不知道她的来历,但也猜得出定是十分有势力。能在江湖中混出模样来的,必然见过许多大风大浪,若是这点小状况都惊慌失措的话,也不会活到现在。
忽然石门外有人冷笑,只见石门一开,一个五十开外的男人走了进来:“两位落到如此境地,还能气定神闲,到让在下好佩服!”
白飞飞抬起眼皮打量那男人一眼,便不再理会。到是沈浪,一点也未显出意外,就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阁下费这么大周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沈某真是受宠若惊!”沈浪似乎中毒不浅,说了这句话之后,便虚弱的大口喘起气来。
“哪里算得大费周章,沈公子与仁义山庄和朱家关系非浅,相信就算要个几十万两银子,那天下首富朱富贵,也定是愿意出钱换沈公子平安的。”这个男人一手背在背后,一手捻着下巴上的胡须,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难怪,进入鬼庄但凡无足轻重的全都死了,而稍有名气的,却全都失踪了。原来是阁下在捣鬼,目的就是不过就是为了掳人勒赎而已!我想,阁下就是快活王座下的财使吧!密室里的毒,是神仙一日醉,会使这种毒的人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死在快活王的手上,而当年快活王,正是玩了个山洞藏宝的游戏,骗了无数江湖人自投罗网。只不过当年是为了武功密籍,而如今却是为了钱财。阁下若不是财使,还能是谁!”财使的身份不过是沈浪推敲出来的结论,但他却十分肯定。
那财使没料到沈浪竟如此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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