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景色,又似乎透过眼前的景色,看着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那样悠远的眼神,让人觉得这个人随时都会消失,可能一转身,便完完全全的消失在时光中,再也不见。
“飞飞,”沈浪的声音打断白飞飞的出神,每年的这段日子,她的心情总是不好,也更加渴望远离江湖的腥风血雨,隐遁深山,过平静的日子。这个山谷就很好,只可惜在错的时间来到这到。这里的宁静有时会让她生出错觉,错以为自己已经远离了幽灵宫,远离了白静,远离了快活王,也远离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可惜,愿望很美好,但这终究只是一种错觉,连美梦都算不上。每每从错觉中回过神来,对现在无休止的争斗也就更加的厌烦,更加想逃离这些与她无关的是是非非。
朱七七的大小姐脾气上来,又吵又闹的要买这个要买那个,吵得沈浪头都大了三圈,但这也提醒了沈浪,他这个茅屋确实简陋得很,要什么没什么,缺什么少什么,索性这次就一起都买了吧。但朱七七这个闹腾的性子,只怕前脚带她出谷,后脚人就不知道跑哪疯去了,因此带她出谷是绝不可能的,至于她说的那些玩的用的吃的喝的,沈浪也没打算满足这位大小姐的要求,只想带白飞飞出去买些必备的日用品回来。他在湖边找到了正出神的白飞飞,这一刻,她又回到了他们初识的模样,从容、淡漠、疏离、有礼,不知为何,沈浪有些失落,这样的白飞飞,大概因为绝望,那一扇心门死死的关着,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被她放在心上,恐怕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
沈浪带着白飞飞进了汾阳城,茅屋中米粮不缺,但盐啊、醋啊,各种烹调用的香料却不全,白飞飞先买了这些常用的调料,又买了针钱,最后拉着沈浪进了一家布桩。老板是个会做生意的,到也不因为他们衣着平凡而轻慢,大有买卖不成仁义在的意味。沈浪是江湖人,一身的江湖打扮,怎么也不像有钱的样子,而白飞飞更是穿着普通,衣服料子虽不是最下等的麻布,但也不是有钱人穿的绫罗绸缎,只是一般人家穿用的细麻罢了。老板见他们也不像有钱人,拿过来的都是些普通的布料。白飞飞挑了挑,这些布料若是自己和沈浪穿用,到也够了,只是朱七七是富贵人家出身,养尊处优的,只怕她看不上眼。偷偷拉了拉沈浪的衣袖,避过老板悄悄的问:“沈大哥,你带的银两可够?”白飞飞有些后悔了,出来的时候就该管朱七七借几颗金弹丸来,反正她家有钱得很,几颗金弹丸就算她不还朱大小姐也不会介意。
见白飞飞这副模样,沈浪莞尔一笑,拿出两个银元宝塞给白飞飞,看得白飞飞心里真咂舌。都说江湖人不缺钱看来是真的,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分文皆无了。白飞飞是真的没有钱,一直扮孤苦伶仃的弱女子,身上要再带几个银元宝,不就露馅了嘛!
十两一个的银元宝,买个十匹八匹布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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