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磨难,为何她的眉间,总是笼罩着一抹忧愁。那木叶吹出的调子太悲伤,听得人心都碎了。
“沈公子!”见沈浪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在朱家见过的那个要救她的年轻人。白飞飞轻提了提嘴角,勾出一抹淡若似无的微笑,冲熊猫和王怜花点点头,“两位公子好!”白飞飞将几人迎进茅屋中,她料想着沈浪也快回来了,便备了早饭,只是没想到多了两个人,不过还好,她怕沈浪一夜未睡,消耗体力太多,故意多做了一些,事到临头也不怕早饭不够。
这茅屋虽简陋,却是“五脏俱全”,进门是正屋,正屋摆了张四方桌子,几把条凳,显然是会客的场所。正屋的左右各是一间屋室,现在深浪住右边小一点的那间,白飞飞、朱七七和小泥巴三人挤在左边大一点的那间。后面是一间小小的厨房,虽然缺盐少醋的,但米缸中的米粮却充足得很,在这里住个十天半月的也不用担心饿着。看来沈浪早就想把朱七七带到这里来,连米粮、被褥都准备好了。沈浪几人自在正屋坐了,白飞飞在厨房打了盆热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回到正屋:“沈公子、熊公子、王公子,我给你们打了些热水,你们赶快洗洗脸吧。厨房里的早饭我已经做好了,看你们的样子,一定是忙了一夜,洗完脸用点早饭就赶快休息休息。”
熊猫儿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最不耐烦公子小姐这些文皱皱的东西,一听白飞飞称他为“熊公子”,混身都觉得不自在:“白姑娘,你可千万别公子长公子短的,你看我这样子,哪里像个公子了,我呀,就是个粗人,你要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声‘大哥’,要不然直接叫我熊猫儿也成!”
熊猫儿这个大嗓门,嚷嚷起来整个山谷都带着回音,沈浪、王怜花和白飞飞等人都被他的直爽给逗笑了。沈浪无意中瞥见白飞飞抿唇一笑,不似刚才与熊猫儿、王怜花初见时那般客套的浅笑,那笑意不是出自真心,也未达眼底,此时的笑却是发自内心的,那双秋水一般的眸子瞬间退去所有凄凉、哀愁,竟比夜空中的星星还要明亮璀璨。但那笑,也同水面的波纹一般一们而逝,转眼便风过无痕。
“那我就叫你一声熊大哥,熊大哥叫我飞飞就好。”白飞飞的眼神中带着点小女孩撒娇的意味,自从认识白飞飞以来,沈浪所见,都是她的愁、她的苦、她的无奈,一个生无所依的女子,只能随波逐流,被命运捉弄来捉弄去,眼里是对生活深深的绝望。何时见过白飞飞如此做小女儿姿态?她总是贤淑的让人心疼,只是这般贤淑,是磨难积累起来的,是刮骨噬髓的痛过之后的蜕变,只有像朱七七那般被人保护得太好的女子,才不识人间愁滋味。此时的白飞飞,却只像个不知人间饥苦的孩子,还保留着单纯的快乐。沈浪明白,如此快乐的白飞飞,也只是看起来像罢了。只是她叫熊猫儿一声大哥,却让沈浪心中有些不太是滋味,他和白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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