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些重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姑娘,“suri,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我说的你还不明白吗?他是moriaty的手下!”
“所以呢?”suri耸耸肩,“我应该担心吗?john,该担心的人是miss adler――哦,不,应该是mrs.holmes了。”
军医难以理解地盯着她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那样:“不,suri,你不会说这样的话。”
“够了,john。miss blake显然不是来和你讨论这个问题的。”侦探沉声打断了他。然而军医并没有就此罢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越睁越大――显然这对他而言是不可思议的,甚至是难以接受的结论:“suri,你没有参加这次枪击是吗?回答我说你没有!”
“john,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你不需要一直逼问miss blake。”侦探几乎是冷笑着在身后补充了一句。
曾经的测谎大师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只是电光石火之间,她已经冷笑着抬起头回视这对搭档:“你觉得呢?john,你知道这个答案的,不如你告诉我。”
“不――”john十分艰难地摇了摇头,退后了一步,“不,你不会――你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sherlock!”
“当然就是因为他是,”suri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甘心,我也说过我们不会再是朋友了。只是你一个人还心存幻想,可怜的john。”
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让军医瞬间脸色煞白,总是善良的john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最在意的一个朋友会对他说出这样嘲讽挖苦的言语――只有他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们还能维持友谊,而在别人眼里其实只是个笑话。
怒气一直在飙升,军医作为一个一向十分克制的个体也能感觉到自己正处于愤怒失控地边缘,而不再攻击他却也不再关注他的suri这时已经把目光移向了侦探:“不过正如我刚才说的那样,今天我们来的目的只是探视,明天我们要去一趟萨利岛――你知道他们正在售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伦敦,所以说,祝你早日康复,mr.holmes。”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来的目的?”john冷笑了一声,“来看看你们的劳动成果?可惜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成功――他还好好地活着,你是不是很失望?不在今天把事情都解决掉?这可不是你的风格,suri。”
“你从来不知道我的风格。”suri看上去并没有生气,相反她的脸上还挂着笑意,“还有一点,我也许是恨他到想他去死,但还没有恨到想让他死上一万次,至少现在没有――所以,就这样吧,再见,或者说――永远不见了,各位。”
她说完这些不再去理会这边两个男人的表情,朝身边的莫兰点了点头,莫兰很自如地伸手揽住她的肩,告别般地伸出手向sherlock和john挥了挥,拥着怀中的人转身向外走去。
“sherlock,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侦探壁纸地站在原地,从军医那个角度并不难看出他眼底深邃的波澜:“这是她的选择,john,我们阻止不了――现在,把我弄出着该死的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