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侦探确实没有给出任何生理上的表示,虽然让人并不知道是否应该对此表示欣慰。他依旧端坐在原地,甚至没有挪动一下的意思,但却也并没有勒令adler走开或者停止,只是漫不经心地回答:“第一,这是你说的,我并没有对此作出回答;第二,如果你有脑,自己可以找到,不用浪费我解释的时间;第三,停止给john那种我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的错觉。”
“john?”adler眨眨眼,挑逗般地抬起头,“我以为你的口味只是那个小姑娘。”
“她和john有着紧密的联系,就如同你说的那样,而他一向喜欢转述一些不合实际的故事。”
“嘿,看看谁才是那个做些不合实际的事的人!”军医不满地叫道,眼光同样不时地飘向一旁的,“sherlock,我想我作为每个月出至少一半的房租的人至少也对这间房子欢迎谁有发言权?――至少比你有,你已经一年没有交过一分钱了!”
“john,用你天真的小脑瓜想一想,你以为你每个月都会受到的所谓的‘业务奖励’是哪里来的?你供职的那个小诊所远没有能力支付这笔开支!”侦探轻描淡写地微讽。
军医不可避免地呆了一呆:“你是说,那是你――”
“john,你这是在替那位blake小姐抱不平吗?”笑吟吟地女士接过话,意味深长的眼神来回地在两位同居人之间逡巡,同样也及时阻止了军医继续深思那个话题的可能,“在sherlock还没有说什么的情况下――听说这一年你和的关系十分贴近,比如说――同居一室?”
军医当然明白她在挑拨,这是一种近乎□的挑衅行为,内心的那只泰迪熊其实很想咆哮地说是的就算我们睡在相隔不过几米的同一间房子了但是这见鬼的管你什么事,然而这位好人最不擅长的就是据理力争,何况他此刻并没有理由――同居一室的确发生过,即便是在suri精神不稳定的前提下,但它真是地发生过。他最多只能涨红了脸,可是用这来对付是远远不够的。
不过这一次侦探并没有对此袖手旁观,原则上说他对于任何不是他本人或者suri对军医的欺压活动都不会袖手旁观。sherlock兴致缺缺地睨了这个女人一眼,干巴巴地打断她:“我不能不说这种手段很无聊――没有任何技术内涵的无聊。”
adler一双妙目在他身上转了转,不再说话,然而严重的嘲弄却明明白白。军医觉得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仿佛他的同居人突然站到了那个女人的阵营――就像当初那样,让人捉摸不透。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似乎这已经足够说明,也只能说明他对这位女士有所倾心,才会有此表示。然而那是sherlock,他完全分辨不出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即使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和一个不是他女朋友的女人之间的暧昧。
军医抬了抬手腕,时间已经指向了某个suri会固定上门来的点,这一年来她的习惯就是会在周六的傍晚过来陪mrs.hudson共进一餐晚餐,顺便给他带来一星期的补给――suri一直掌管着贝克街的冰箱,而他对她的工作表现表示十分的满意,并不希望以任何方式改变它。而这个时间段suri进门会看见的无疑不会是什么开心的惊喜,即便这个混蛋侦探情商缺失地没有任何表示的意图,他作为一个好朋友也不希望那个姑娘经受更多地东西――即便她的能力也许比他要强得多,她也其实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想到这里的军医没有空去管那正在进行眼神交流的两个大活人,打开客厅的门就几步窜了下去,其后果就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洞开的大门,冲依旧随意地陷在沙发里的侦探挑挑眉:“你可以继续坐怀不乱,但是你那位忠厚老实的同伴好像对你的女朋友的关心程度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朋友重生之臣服。”
“收起那些毫无意义而且莫名其妙地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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