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冲去,在听见mycroft确认了他马上会赶到巴茨以后,立刻挂断了线开始拨打suri的电话。
凌晨三四点的伦敦空空荡荡,几乎看不见任何行人,出租车也仿佛销声匿迹。john一边不停地拨打着那个无人接听的号码,一边努力寻找着出租车的踪影。就在医生第三百次懊悔自己的驾车恐惧症的时候,终于有一辆车像耶稣救世一样停在他面前。到巴茨并不是一段很长的路,在这样人迹寥落的凌晨更是毫无阻碍。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刺破长夜,john从出租车上一跃而下,几乎在同一地点同一个方向看到了同一个曾经在噩梦中紧紧纠缠了他许多天,并且刚在不到一个小时前还刚刚又登场了一次的场景――巴茨的楼顶上,一个人影笔直地站在那里,在浓重的黑暗和遥远处朦胧的灯光的剪影中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一切都像是那一天的重演,只除了现在上面的人换了。
医生在仰起头的瞬间觉得自己有种陷入时间漩涡的荒谬感,好像指针被人往回倒拨了整整半个月。他几乎就要喊出就在舌尖翻转的那个名字,就在大本钟的钟声遥遥地传来的时候。
瞬间被拉回现实的思绪来不及考虑太多,john已经大声地喊了出来:“suri,不要这么做!”
上面的人做出了一个回头的动作,作为对他的回应。军医刚要迈动脚步,手里的手机却恰如其时地响了起来。
“john,待在那里。”suri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站在那儿,不要动。”
“好,我不动,你也不要动。suri,不要做傻事。”
“傻事?”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医生似乎觉得话筒里的声音有一丝丝疑惑一闪而过,“john,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不,suri,你听我说。sherlock已经死了,他死了你明白吗?不管你做些什么,这个混蛋也不会知道了!你想揍他骂他还是亲手弄死他都已经不可能了。你知道那天我在这里看到了什么?你没有权利帮我决定是不是要再经历一次!"军医在连续的重压之下终于爆发了难得一见的怒火,他才懒得去管站在上面的是不是一个伤心欲绝情绪崩溃的女人。看在上帝的份上他这辈子难道是来给这一对当牛做马的吗?前面由着侦探任性,后面还要给因为他莫名其妙跳楼而受到打击的女朋友做监护?!他是把他们看得很重要,可是这些自认为高智商的家伙凭什么就觉得他们可以随便做决定不管别人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世界难道是他们的吗?!
楼顶上的人似乎是没想到一向温顺好说话的医生会突然爆发,整整过了不符合他反映时间的十秒钟才继续他们的对话。但是这一回,医生确定他没有错过对方声音中的一丝笑意:"john,你刚刚做了一个很糟糕的推论,如果按照你的前提,那么同理可得你也同样没有权利帮我决定是不是要跳下去。"
"什么?!"医生几乎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那个依旧战得笔直的身影,"这就是你关心的事?!"
"john,"suri压低了声音,"他那天是不是就在这里,和你说了所谓的遗言?他说了什么?"
"他------"军医突然发现他陷入了一个无法解决的困境,侦探那天的话明明白白地在脑中回响,可是这对suri来说并不是什么宽慰,虽然john至今也不明白sherlock为什么会那样说,可是这确实是一个无法改变而且雪上加霜的事实。
"请你告诉我。"
"他让我告诉lestrade,mrshudson还有molly,是他为了自己的名声创造了moriaty这个人,他是一个骗子。"john闭上了眼睛,他说出口的话和记忆中侦探的话交错在一起,来来回回回荡。
suri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过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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