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分裂得更为厉害。不管怎样,即使他们两人都不屑于承认,这种深刻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所谓“需求”也是难以磨灭的。他们对于互相的意义,并不是别人所能理解明白的。
所以sherlock的死,对他几乎意味着世界的终结。他相信,或者说是坚信,哪怕是mycroft也比不上他伤心的程度,他甚至又去找了他的心理医生,但所有人无关痛痒的安慰让他深感厌恶。他意志消沉地在贝克街呆了很多天,睁眼闭眼看到的想到的都是那个站在高高的天台上纵身跃下的身影。时间仿佛就被凝固在了那一点,不停地倒带回放,不愿意向前。他连mary都拒之门外,直到今天接到了mycroft的电话,后者近乎威胁地要求他来这里见一个人。
“这是一个你必须要见的人。”英国政府的化身这样对他说。
必须要见的人。john看着眼前旅馆的霓虹灯管闪烁着暗淡的光芒,不耐烦地抖抖雨衣上的水珠。那该死的议员不知道他现在需要时间去疗伤吗?除了奇迹降临死而复生的侦探,哪里还有什么他必须要见的人。
军医满腹怨念地来到mycroft给他的门牌号前,这扇门奇怪地虚掩着。而他的所有不满和愤怒,在推开门之后,全部都消失殆尽。
房间里静得出奇,只有窗前的浅色沙发靠椅里,有隐隐约约的褐色,只是比几个月前的记忆力,少了些鲜活的光泽。
john走到那面向窗口的沙发边,走得近乎小心翼翼。而在那苍白熟悉的容颜终于展现在眼前时,他仿佛瞬间有种窒息般的难以置信。他想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suri,苍白、虚弱、失神,如同大病一场的人。即使半年前开始深陷moriaty制造的那场商贿案里,几乎成为国民罪人的她,也一直只是淡然以对的。他认识suri也有两年了,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几乎和sherlock一样的强大。她能够娴熟镇定地处理一切的事情,她甚至能只靠几眼就挖出一个罪犯――她应该是鲜活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反应地坐在沙发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神采,就好像唐人街的商店里陈列的中国瓷娃娃,一碰就会碎上一地。
军医想起mycroft的话,这确实是他必须要见的人,也只有在这个人面前,他觉得没有资格谈及他有多伤心。他失去的是朋友和激情,而suri,他很清楚,失去的几乎是真正意义的整个世界。从sherlock和suri相识的那时候开始,他一直都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旁观者。他比谁都清楚sherlock和suri之间,这种虽然并不浓烈但是却契合得难以言喻的感情。之前的他或许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那样目中无人的侦探会爱上一个人,但是suri的出现让他突如其来地坚定了信念――他们几乎就是天生的meantbe,没有设么好如果但是的。完全可以说是多亏了suri,军医才能在有生之年见识到sherlock温柔体贴的模样――原谅他这样描述,即便是昙花一现,而且此人的温柔的概念也大大的异于常人,但是这已经足够他大饱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