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她的状态。这很正常,对任何一个有希望能保护一生的人的男人来说都一样,因为你爱她――试着去接受这种感觉,你会吗?”
侦探看上去很疑惑:“你是说――我爱她?我爱suri?”
john这回换了一个方式,不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不是吗?看看你的――改变,sherlock,暂时让我们把这些称之为改变吧,如果你注意到了的话。你不希望她平安而且开心吗?你不希望她一直和你在一起,陪着你查案吗?”
sherlock点头,但是看上去更加疑惑了:“当然,但是john――我对你,也是这样的想法,尤其是查案的那一条,按照你的推论,这也意味着我爱你吗?”
军医狠狠地噎了一下,有哪一个正常人会在这种时候用上演绎类比或者三段论这种哲学方法来讨论感情的事?!当然sherlock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被归入正常人的范畴,因而军医也只能选择不和他一般见识。
同时john也并不属于就此退缩的那类人,要知道sherlock这一点程度的问题对早已千锤百炼的他来说早就不算什么了,继上次的安全套段子之后,他很清楚侦探先生的盲区和雷区在哪里:“这可真让人感动,sherlock。不过我们还有一个区分方式,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和我上床吗?”
如果suri在场一定会震惊于纯良和善又有爱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荤素不忌了,可是鉴于观众只有一个情商缺失严重的侦探先生,军医所得到的结果和反馈只能是前者看上去似乎还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的局面,更惊吓的是侦探思索过后还很认真的挑挑眉回答道:“不――那一定不舒服。”
在阿富汗战场上也从未退缩过的dr.在愣了整整十多秒后终于成功暴走,先不讨论侦探关于“舒服”的选词,他看着他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再三克制自己不去思考哪怕一点关于“sherlock到底脑补了些什么”这个念头,屡战屡败的john及时地截止了这个话题的扭曲深入:“忘了这个问题――不管怎样,你应该学会接受这种很可能会变成常态的感受。sherlock,否认不会对你有任何帮助――”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john,不管它是不是荒唐可笑。”侦探摆了摆手,“现在你可以离开了,你的‘爱的教育’同样严重扰乱了我的思想频率,我必须提醒你,我还剩三个小时来策划一场完美的出逃。”
john惊讶地微微张嘴:“出逃?我以为你们会帮她澄清事实。”
“哦,我们当然会。”sherlock微带嘲讽的语气,“等到全部英国人都扔掉他们愚蠢的自大的时候――如果我们够幸运的话,几个世纪也许够了。”
表情欣慰起来的军医听到这里微笑蓦地凝固,立刻明白再一次被这位同居人嘲笑了他的无知――对人性和政治的无知。john没有试图去挽救他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sherlock的眼里已经无可救药了的‘不怎么有用’的形象,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会楼上再好好睡上一觉――他清了清嗓子:“ok,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我还是把房间留给你吧,suri大概不希望你太担心,所以――试着做以前的你,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