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流淌而过的声音,日影渐渐东升然后再西落,阴影里的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睁开了眼――开门进来的,正是她已经等待了一天的人。
“sherlock――”
她呼唤的对象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的**――甚至没有当她存在的**。sherlock只停顿了一步,就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在她来得及拉到他的衣袖之前,反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suri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听了半响却没有敲下去,她只是靠在门边,自言自语般地轻声用一种近乎平淡的声音叙说着心里话:“sherlock,对不起――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我一直在拿你当做我逃避的借口――是的,你应该猜到了,我才是那个不敢去谈论将来的人,包括孩子。生命其实是一场苦旅――如果父母不能给予孩子最好的保护,那不如不要让他们来到这个世上。让孩子过早地单独面对这个世界的残忍是一件不能被原谅的事,无论你有多少的身不由己。其实我很胆小,我不敢去当一个永远的保护者――那天在巴茨molly和我谈到了未来,而我只敢和她说我享受当下。我也知道你更不是喜欢去计划一切的人,我只是给自己找个安心的借口――不确定的将来,我不想要无辜的孩子去承受。但是不管怎样,是我错了,你也许并不屑听,但是――对不起,真的。”
话音落了下去,空旷的室内连空气的流动也停滞下来,房间里没有丝毫的动静。suri仰着头苦笑了一下,轻步向外走去――sherlock的不原谅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而这也就意味着她没必要再在这里呆下去。即便知道一切都需要时间,但是一种被遗弃的孤独感还是从心底慢慢泛起,跟随着身后的阴影挥之不去――人生中的第二次,时隔了十八年。
而我们的姑娘没有看见的是,在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同时,身后的房门也被悄无声息地打开,而侦探默默无言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沉沉的情绪忽明忽暗,最后意味深长的停留在低头的瞬间。
接下去的几天里suri照常上她的班,也时不时地会回贝克街,john和mrs.hudson自然是一如既往地热情欢迎,其中还夹杂着军医不停地替她“出谋划策”――以软化sherlock为目的而在suri看来都是破绽百出甚至会适得其反的计谋。而侦探最近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地出奇地繁忙――几个案子在手上的他每天早出晚归,十分巧合地基本上避开了suri过来的时间。而这样的日子在进行到第四天的时候suri终于也开始积蓄起一些怒气,她从不奢望两个人之间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也从不认为自己永远是对的那个人,但是她做错了事她道了歉她忍气吞声,那个该死的通通就当做看不见是想要干什么?!就因为几颗药就打算和她老死不相往来了么?!
抱着这样的念头的suri再次来到贝克街的客厅里,并且并没有再华灯初上的时候就选择告辞离去,而是在连mrs.hudson都在看了一会儿bbc之后下去休息了以后依旧停留在这里――在大本钟的钟声敲过十二下之后,楼下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响动。
回来的自然是sherlock,在刚刚抓获了一个潜逃了十多年的国际罪犯之后,lestrade终于同意放他和john回家。说实话这个案子除了罪犯的社会危害性高了一些以外,丝毫没有半分挑战――现在的犯罪阶层,真的已经穷途末路了――如果没有那个人的存在的话。
“sherlock?”走在前面的军医突然停下的脚步打断了他的思绪。侦探顺着他的目光向上看,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光线从客厅闭合的门缝里渗透出来,而mrs.hudson不可能在这种时间段还在楼上盘桓。
军医顺手捞起门边杂货堆上摆着的棒球棒,却几乎在下一秒就措不及防地被身后的人一把抽走。sherlock顺手把球棒扔回角落里,越过他大步上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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