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怜的倒霉蛋。
suri深切怀疑他这几句话是为了报复这个头脑混乱的医生企图威胁她这件让他很不爽的事――在sherlock的眼里他认定的人只有他一个人能欺负这种类似于某种动物圈地盘的念头是一直以来都无法被动摇的,而suri自然不会去反对,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被心上人保护在身后都是一件就算不能说甜蜜也至少是开心的事,而她不仅仅打算顺其自然,还打算推波助澜――虽然对正常的女孩儿来说受到惊吓才是现在的正常状态,但我们的测谎大师现在的心态却是唯恐天下不乱:“威胁一个女人是一个男人最懦弱的行为――毫无疑问你的妻子要离开你――一个懦夫。”
“懦夫”这个词汇深深地触到了的逆鳞,被当众羞辱的怒火盖过了一切理智,连枪的威胁在这时候也被模糊处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其实并不相信sherlock真的会开枪,没有人会当着这么多的警察做这样罪证确凿的事。他扬起手,红着眼就向suri挥来――
出乎所有人预料却在suri预料之中的枪声在空荡荡的室内震动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一片死寂和震惊中只听见军医大呼小叫地从楼上跑下来:“见鬼,发生了什么该死的――sherlock!见鬼的这里不是贝克街,我们赔不起粉刷成像白金汉宫一样的一面墙!而且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会进苏格兰场的!”
“那都是mycroft要操心的事了。”侦探老神在在地卸掉手枪的保险,自顾自转身拉起suri的手向外走去,“john,到巴茨和我们汇合――动作快点,如果你还想走出这里的话。”
军医对这类的场景早已经能够应付自如,最大的关键就在于要在苏格兰场的人缓过神来之前就逃离现场,这帮不敢去堵截蛮横地侦探只会拣他这个软柿子捏的家伙为了能够交差一样会不折手段,而深知自己来者不拒性格的阿富汗前军医只能采取sherlock所提供的唯一建议――扯过外套三步并作两步地离开了现场,留下被这打在墙上的一枪震慑住的和警员们在不久之后醒过神来并且暴跳如雷。
而对这一切早有预料的suri十分听话地任由sherlock一路拉着她走到车前,某人这种主动牵手的时候实在是少之又少,即便起因经过和结果都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但她还是很满足地享受了一把。这种依靠的心理一直持续到上了车,她才将状态切换回到工作模式:“的问题是他没有拿医院的那笔钱,却声称自己将会得到一笔巨款。那么,你想到了什么?”
“他对你的态度已经向所有人――有脑子的人表明了他就是绑架者。他的家庭医生的身份让一切都易如反掌,现在需要的只是证据。在三天前失踪后,他们家的保安被发现死在别墅后的花圃里,身上没有伤口,死因是低血糖至休克,初步的尸检结果是意外死亡――我开始怀疑,包括一部分的证据显示他参与了这出绑架案并且出于某种原因而畏罪自杀,但现在我有了一个新理论。”sherlock粗略地解释了一下另一件suri所不知道的命案,而后者十分明智地闭口不言,让正在兴头上的侦探彻底地发挥他的表现欲,“他是不是参与了绑架案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来判定,但他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我们马上就能知道――而且我相信是后者。”
suri只是听着,点了点头:“你一向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