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湿纸巾,在边框的位置上用力擦拭了两下,陈黯的红色与纸巾的洁白有着十分明显的对比,放到鼻子下轻嗅了两下,淡淡的血腥味,果然宠魅。
放下包,suri在相框后面摸索了两下,不费什么力气就把画卸了下来。墙后是一个类似于灯控开关一样的装置,她拨弄了一下,身后有轻微的响动,等她转过身,那个书橱已经如同拉门一样向一边滑开,露出了后面一个一人高左右的一扇门,她拉了拉,锁上了。
suri并没有企图去撬开它,显然这行不通――charlie不会没有留后手,强行打开的后果有可能是什么都得不到。而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解开一切的谜团都在那扇门之后。没人会闲着没事在自己住的地方大费周章建个密室纯粹是为了好玩。她把一切的秘密都藏在了里面,而如果一切都是因为她,那charlie迟早会找上她的,她没必要强行闯入那扇门。
现在的关键是,在charlie觉得到了最后一步之前,她的名单上还有多少在她看来和suri关系密切的人。
suri颓唐地坐进沙发里,几乎要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境。到底关于她的什么,让charlie甚至对自己的亲妹妹也下得了杀手,而且还杀了meredith和dylan,、如果因为她恨她,她远远可以直接找上她。何况前两天见面时她的热情,她的赞美,都不是假的,那绝对不是假的。
隐隐的念头闪过脑海,却只让她觉得更加地疯狂。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在湖边小屋的时候,主角永远都是olivia,charlie宠溺她的妹妹,而suri那时并不是一个交际达人,她通常习惯于和olivia说话而不是charlie。在她的心理定位上,charlie永远都先是“olivia的姐姐”,然后才是她的朋友。这让她们的关系只是维持在熟悉的程度,charlie怎么会――对她有什么个人恩怨。
一阵无助流淌过她的血脉。这些人――曾经她最亲近的人,死了,都是因为她?她不是圣母,她见惯了尸体,见惯了各式各样的杀人动机,可是却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其中的主角,这完全是另一码事,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她不喜欢这样的游戏,她甚至感觉一股强烈的愤怒正如岩浆一般从心底滚滚而上。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这里的沉闷压抑,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我在楼下。”侦探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镇定,仿佛早上那莫名其妙对每个人口诛笔伐的根本不是他,“找到证据就下来。”
“一分钟。”suri一刻也不想再这里多呆下去,迅速地把现场复原,抓起包几乎是夺门而出。
侦探修长的身影在门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夺目,suri揣着沉甸甸的心酸从电梯中踏出来看到他的那一瞬,流淌着肆虐的悲伤混合着早上对他那通莫名其妙的脾气的委屈,头脑一时一热,身体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指挥,几乎是几步小跑过去,猛地就环住他的腰把他紧紧抱住,头埋在他胸前什么也不说。
sherlock对她出其不意的这一举动完全没有准备,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连手都仿佛找不到了最合适的放置的地方。他简直就像背这个自杀性袭击炸弹一样动弹不得,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人或明显或隐秘的看热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他的声音活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在报复。”
“不,,”埋在胸前的脑袋的语调有小小不易察觉的得宜,“我在伤心。”
“你可以换一种方式,我容许你再哭一遍。”
suri扬起头:“记得有人今天早上不停地在提醒我他现任男朋友的身份?我不过是在满足他而已。”
“他是个白痴。”侦探咬牙切齿地说。
“这样,那就算了。”找回场子以后的suri满意地松开手,若无其事地当先一步走出了大厅。侦探在原地眯了眯眼,再次想到mycroft的“女朋友麻烦论”,尤其是当这个女朋友太过聪明的时候――可是侦探先生,这可是你自己追到手的。
“olivia的房间里有一个所住的暗房。我想里面就是我们要找的证据。”一回到贝克街的客厅,suri就回到案件主题,把她的调查所得亮了出来。
“还有更有趣的。”军医坐在沙发里懒洋洋地说,“meredith的丈夫说她是收到一条短信后去的伦敦。她对他说是olivia邀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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