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i觉得她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性阶段,而其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的她突然有种很想见一见他,或者只是听一听他的声音的冲动。虽然现在离她离开现场,或者说离开他身边只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也是她自己提出的分开查案,虽然要是平时连她自己都会鄙视自己这种可以定义为“黏人”的举动,更不要说那位最讨厌带拖油瓶的侦探大人――好吧,她就是自作自受,但是,谁知道呢,她今天就是很想纵容自己“小女人”上一回――说真的,这也是她的全新体验。
suri掏出手机,几乎不需要回忆就输入了一串电话号码,拨号的声音响了三声,对方就接起了电话,听到那声低沉的“hello”的瞬间,她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不知要说些什么。
那边等了几秒,似乎有些疑惑于这边的沉默,又加了一句:“suri”
“是我。”她轻轻地回答,收拾了一下心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漏洞,虽然她想着大概并不起什么作用,如果话筒那边的人是,“你还在现场吗?”
果然侦探停顿了一秒,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抓住了别的重点:“有事发生?”
“不,没有。”这倒不是谎话,她只不过一时间伤感情绪泛滥,但这样的情感波动是无法对这位情感缺失严重的家伙解释明白的,她索性就不去解释什么,“只是询问一下你那边的状态,和john的调查进展得怎么样?”
这一回的sherlock再一次忽略了她的问话,稍稍停了一秒,开口说:“过来吧,我在贝克街。mrs.hudson催我邀请你过来用餐,她说她十分想念你,还有我们亲爱的john。”
suri抿嘴无声地笑了,这个男人似乎是听出了她的话外的情绪,不得不说她越来越多地发现他其实在有些时候情感方面的敏锐度一点也不亚于他破案的时候,只是他不愿意表露。而且她心知肚明那层mrs.hudson和john想念她的意思之后不管有没有跟着他这个补语,他都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可却偏偏还是他,对她的那些小情绪,都能及时地有所感应并且照顾周全。
“好。”她简单地答应了一声,挂掉电话伸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贝克街的地址,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
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就听见悠扬的乐声从楼梯上盘旋泻下。拾级而上,空荡的客厅里没有mrs.hudson,也没有john,只有西装笔挺的sherlock站在窗边,肩上搭着小提琴,面对着门口拉动着仿佛是只为她谱写的音符。
“坐吧。”她的出现并没有让他停下演奏,而是只在间隙中朝她点了点头,他面前的单人扶手椅,一旁是新泡的川宁茶,在寂静的空气里氤氲着袅袅的雾气,“你只是需要一些音乐。”
她坐进那柔软的扶手椅中,闭上眼睛让成串的音符洗涤过眼前变幻的景致,让这几天的沉郁都随着乐音流淌彻底地离开她的血液,让安宁和沉静重新占据她的大脑。直到一曲终了,她再次睁开眼时,他的脸已经放大在眼前,随着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额前,身边响起他低沉的声音:“事情会变好的。”
这大概是他唯一掌握的一句安慰人的话了,但对她而言这已经太过足够了。suri把自己的手交到他递出的手里,借他的力量站了起来,对他微笑:“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回吻。”
“留着吧。”侦探的目光落到门口,轻笑了一声,“你会把john吓坏的。”
她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就看见拎着一大个超市的袋子的军医站在门口,神色窘迫进退两难。suri的身高正好够到sherlock的下颚,刚刚她背对着门仰着头,从军医这个角度看还真不好断定他们在干什么,而john一向秉承“非礼勿视”的箴言,于是这位前军医就在两位当事人都还没有表示的情况下――脸红了。
suri“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正打算开上几句玩笑,sherlock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这首almostlover还是suri想到当初irene的那招之后特意拿了他的手机改的,并自称品味胜过“那个女人”数倍,侦探一向视这种行为为浪费时间,也根本不会去搭理,至于她的宣称,他唯一的反应就是一笑置之,于是就一直任由它用到了现在。
“”sherlock放开她的手接起了电话,片刻后脸色转为凝重:“好,我们马上到。”
suri似有所感地看向他,果然遇见了他的回视:“lestrade打来的。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割腕割喉。suri,这是一场多轮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想到底什么时候能滚床单呢呢呢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