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i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missbarnes.”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她本能地转过身,黑发高挑而干练的女子站在那里,一如记忆里爽利果敢的短发姑娘,只是现在她的眼眶通红,脸色苍白,似乎一时苍老了很多,显然还没有从妹妹的噩耗中恢复过来。
“charlie.”suri喃喃地叫了一声,charlie径自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双手,眼泪直往下掉:“suri,你一定要帮帮我,帮帮olivia,她今天很激动地和我说了一堆遇见了你很高兴之类的话,她真的激动坏了。我只是离开了不到一个小时,怎么会――olivia不该遭遇这些。谁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爸爸的那些对手――这太可怕了。你一定要找出那个凶手!”
“我知道,charlie,我会的。”suri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我一定会找出那个恶魔,他会为自己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爸爸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charlie擦了擦眼泪,“我要去机场接他,他听到消息时简直崩溃了――如果你想问我任何问题,打我电话。”
“我会的。”suri目送她走出门去。刚好对上不知何时倚在门边的sherlock的目光,sherlock意味深长地看了这位黑发女士一眼,侧过身让出路,匆匆离去。
“sherlock.”侦探收回目光,回头就看见往日里冷静高效的测谎专家有些无助地站在那里,眼中藏着一丝哀求,“拜托你检查一下尸体――我,我做不到这些,我在外面等你。”
sherlock微微拧了拧眉,却还是颔了颔首,自己带上专用手套,上前扳起olivia的头部,开始sherlock式验尸。
等他完成工作走出现场时,只看见我们的褐发姑娘一个人静静坐在客厅的一角,低着头仿佛在回想什么,与周遭来来往往取证勘察的警员们比起来,沉默得如同能与犯罪现场融为一体。侦探停了停脚步,他并不能对suri所感受到的哀伤感同身受,在他看来这都是奇怪的情绪。即便他逼迫着自己设想里面那个人是john,也只是隐隐明白那些感觉――毕竟军医现在还活蹦乱跳地在贝克街里折腾他的博客大作,并且他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在他的眼皮下发生。但他知道她很伤心,从未有过的伤心,他并不喜欢看见这个样子的她,畏缩在一角里甚至是――软弱,与平日里的笑颜和镇定截然不同,而这幅模样会让他――好吧如果那些肥皂剧里没有瞎掰用错词的话,那就是――心疼。
他不高兴她的不高兴,他不高兴这种不自在的感觉,可是安慰从来不属于他的领域,即便他努力设想john会说些什么,可是那毫无助益,那些不过是些浪费口舌的空洞的废话,也许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找出那个凶手,而他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片刻间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没有在多想什么,直截了当地开口:“她并不是在浴缸里遭遇袭击的,她的后脑有被钝器击中的创伤,客厅正中的地毯上有一团深红的血迹,这才是她第一次遭遇袭击的地点,血迹一直延伸到浴室,证明她是被一路拖到浴室再被放入浴缸中的,后脑的创伤十分严重,这也是为什么她被割腕和割喉时几乎没有反抗的原因――她没有力气反抗。anderson甚至试图证明她是自杀,有谁会在自杀时先往自己脑袋上打上一棍,手腕和喉咙上都割伤一刀?来保证自己死得彻底吗?所以我说他真的该被送回乡下去守农场。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我们下午见面时的那一套,她回到这里没多久就遭遇了谋杀――死亡时间大概在两个半至两个小时以前。”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这犯罪现场我自己写着写着就。。。起起皮疙瘩了。。。一定是看了黄河鬼棺的缘故!!
卷福心疼苏苏了,我坚持让他心疼就是虐他的方针昂~~小细节小温暖~
可怜的olivia真炮灰,还变成了干尸,为什么我会想出来这么一个画面。。。一定也是黄河鬼棺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