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i并不怎么高兴地发现最近她的直觉在对事物判断的比重中直线上升,而这显然对于以科学之名行事的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该死的直觉桩桩件件都和里面躺着的那个男人有关,以及“那些第六感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这样的补语让suri觉得自己莫名的有些被激怒的倾向。
“”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抬起头,“她用什么样的方式款待了你们这两位来客?”
“呃,女人的方式。”军医停了停,才算想到了一个贴切的形容。一直深深存在于这位阿富汗前军医基因里的八卦因素此时全盘发挥出来,john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细节――几乎是所有细节――都述诸语言。suri听着,眉头越皱越紧。irene显然一开始就是冲着sherlock来的,所以毫无防备的她才会做了一次炮灰。可是连sherlock都让自己铩羽而归,这让suri惊讶之余不由多了几分其他的心思。
他是失策,还是想失策?而irene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john,她是个非常可怕的女人。”suri郑重地叮嘱军医,“离她远点。”
“我可从来不想和任何可怕的女人有牵连。”军医举起双手,“虽然她的身材真的不错。不管怎样,我从不想找麻烦,似乎倒是sherlock和她看上去很――怎么说,心有灵犀。”
suri闻言挑了挑眉,瞥了一眼身后的房门没有开口。而迟钝的军医似乎现在才意识到他是在对着谁八卦,连忙用“上楼休息”的借口逃之夭夭,留下suri一个人充当看护者的角色。
suri静静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sherlock的房门外,轻轻打开了门。里面的窗帘都被拉上,借着她身后的灯光勾勒出床上那修长的人影。他闭目沉睡,从这个角度看来简直像孩子一样无辜。suri几乎可以肯定,从他们相识到现在,这绝对是他最为安静的时候。
她就这么静静站了一分钟有余,感受着那种奇异的暖流从心房缓缓流向四肢百骸。一种奇怪的安全感,从七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她身上涌现过,而偏偏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看着这个坏脾气的男人安静的睡颜,希腊雕像般的侧脸,毫无预兆地就这样窜了出来。
然而一般来说,好时光总是不会长久,当然也包括眼下的场景。suri不知流淌到哪里的思绪被一声异响给拉回了现实,她皱眉私下打量了一番却没有找到任何异样,片刻后那声异响再次出现时,她才从门后挂着的那件大衣口袋里找出了声音的源泉――sherlock的手机。
没有费太多心思去思考“这里原本挂着件大衣吗”这样一闪而逝却又无法证实的问题,她低头去看手机。几条简讯都来自同一个陌生的号码,包括这奇异的提醒铃声,想必都是给sherlock的见面礼,而这正在发生的一切平白地让她在瞬间用过一阵强烈的不安。就在她愣神的片刻,又有几条简讯涌了进来,suri凝立着看着手机的屏幕。
。不知道何处来的笃定让她深深地把这个预示着危险和威胁的名字刻进思维里。john的那句“心有灵犀相谈甚欢”给她带来的震惊与她表面上看起来的波澜不惊截然不同,了解sherlock的人都知道,他什么时候有耐心和一个女人相谈甚欢过?哪怕和她这个目前唯一和他走得比较近的女性也没有。他或许会为了某些目的而使上某些手段,但对于那个女人,那个聪明绝顶乖张大胆的女人――她确实对男人,任何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而她的精明聪明,又对sherlock有着致命的吸引。
手指鬼使神差地移向了手机的功能键,suri闭了闭眼,轻轻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中,轻声关门离开。
而她身后,就在房门关闭的同时,床上的那双浅绿的眼睛,慢慢地睁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