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业以来,甚至是出生以来第一次,suri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一个人的问题。连sherlock那个别扭傲娇的大侦探和mycroft这个狡猾得几乎像狐狸一样的英国政府的隐形化身都没有这个让她哑口无言的本领。她可以为了完成工作而一口否认,可是她又怎么说服爱上了一个同样不被人所认同的人的自己去泯灭别人的希望和坚持。这不是因为irene,她很清楚她的把戏。但就是这一个把戏,让她一时大意地陷入了一个无法摆脱的境地――正如她早就知道的那样,irene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人,而现在她才发现她的聪明更是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suri还停在这个案子的表层层面,对手已经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她的弱点和破绽――suri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或许是她听到公主的述说时微微的动容。但是的确,爱上了一个人,她就不再是过去那个一切以案子为重的。如同这天下所有陷入那个怪圈的人们一样,这个话题突然间大幅度地削弱了她的判断力和攻击性,而irene几乎是在不经意的谈话间就抓住并利用了这个发现优势。她确实不忍心看到一个女孩子遭受一次情殇――仅仅是因为所爱对象的性别。suri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没有破绽,没有说话的迹象,但却也不代表她能被信任。然而她能肯定的是,公主的脸上的表情,那是真真切切的依赖信任与――可以从她自己的眼中发现的那份情愫。
做出这一系列的判断,suri发现她几乎没有使用多少所谓的专业技能,而是直接凭借她的第六感――或者说,是本我的代入感。而就在她几乎已经动摇了来意的同时,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看着她慢慢开了口。
“,也许你听过关于我的很多传闻,但在我没有出现在伦敦之前的生活,我相信你并不了解。”irene示意公主坐在她的身边,边向suri看了一眼。就是那沉甸甸的一眼让suri瞬间就断定了她将要开始的故事的真实性,“missblake,我调查过你的资料――事实上我调查过所有要来调查我的人的资料――虽然似乎也并没有帮助我多了解你不少,我相信你也是有秘密的人。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用手段去调查我。不如今天我亲自告诉你,伦敦有无数人好奇的所谓‘我的过去’。你知道我离过婚,也知道不止一次。但是你一定不知道,在我第一次结婚时,我对婚姻充满了希冀和憧憬,就像你们这些年轻的女孩子一样――是啊,年轻真好。但是我的第一任丈夫――有权有势,是的――他的生活兴趣却也许会让人连有权有势也顾不上享受――打女人、家暴,这是我的第一段婚姻赠与我的所有东西。missblake,你是聪明人,你一定知道,所有女人都是聪明的,自从我逃离那个魔窟之后,就明白了感情这种东西,只有在成为主宰那一方的时候才能有的生活消遣。你也看见了,那些男人――之后的所有男人,都是为了**和需求――男人总是需要这样不堪的刺激而不是忠贞来证明他们的能力。而我只想要他们的钱,或许还有一点附带赠送的秘密。那么为什么不各取所需呢?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不是吗?”
suri对这一番肺腑之言――姑且认为真的是肺腑之言――并未加以评价,她并不是irene那样的女人,既没有经历过她的生活,也没有对这个社会报有多深重的敌意,自然也不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凌驾于世界和男性的权利。但是她也并不能就此去评判irene,因为同样的,她经历过的一切,她都不曾经历过。但是至少有一点她能确定,这一番可以算得上是屈辱史的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irene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missadler,你希望我做些什么呢?”suri终于直奔了主题。
“我并不期望你理解甚至认同我和公主之间的邂逅,但是公主确实给了我一种全然不同的安全感。我只希望你能做两件事,第一,不要带公主回去,第二,留下那些照片――你可以放心,那只是一些闺阁乐趣,我们没有任何外流的意图和动机,只是公主喜欢它们。在我们手里,它们很安全。”
suri看着她,而后者也正坦然地回望她。她知道公主深爱着irene,而irene――她也宁愿相信她爱着公主。毕竟一则她没有就此撒谎的动机,二则,她最近总是愿意去相信美好。
“我答应你们。”她最后看了这对恋人一眼,做出了一个她的余生都不会相信的决定,“而且公主,我不相信所谓的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