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命的案子,都不能被耽搁。而且jason被抓,证据全都不利于他,如果不能推翻他的罪名,等待他的就将是直到死亡的牢狱生活——即便只是一个陌生人,作为一个司法相关事业的从事者,不让这种事发生是我起码的职业道德。”
“可是你又怎么能确定那个人——jason——是无辜的呢?”ed忍不住反问——并不是她非尽不可的功名义务,就像刚才连情况都没有完全明白就赶去游泳池,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动机又是什么?毕竟他认识的suri,从来都不是个冒冒失失行动的人。
suri难得地沉默了几十秒,靠在座椅上的姑娘常常吐出了一口气,语气平淡得像在谈公事和委托:“我不知道,所以我要亲自确认。他有罪,法律不会宽恕他,如果他是无辜的,他就不该为他没犯过的罪行而付出代价。ed,我救不了所有人,但是让那些经过我手的案子能尽可能少地出现无辜的受害者,是我每天面对成片成片的人性黑暗时所能期盼等待的唯一光明。”
话题的突然沉重让车里陷入一种古怪的沉默。edmund身为主刀医生,每天虽然也会接触到很多生命逝去的悲伤,然而白衣天使救死扶伤,看到的都是美好与向上的情感,自然不会也不能想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罪犯存在的黑色深渊里,隐藏了多少沉重扭曲的绝望。
而suri却是知道的。从她第一天选择了这个职业开始,她的世界就永远不会像以前一样,只有蓝天白云红叶绿草。
“suri,对不起,我——”
“没关系,ed.一般人其实并不需要知道这些。”褐发姑娘微微一笑,“我给lestrade发了短信,misscooper已经在上面等着我们了。大医生,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
edmund回答的时候,车正好在barts面前稳稳地停下,而那一段让他不知道怎么继续的对话,也恰如其时地告一段落。
在深更半夜进入一家医院的停尸房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个心理上的巨大挑战,而看见一个女医生——长得还算挺清秀的女医生等在停尸房的门口则又是另一种光景了。suri走
上前去伸出了手:“misscooper.我是”
“很高兴见到你,missblake.”molly略有些拘谨地回复,嘴唇抿起的程度明白的向suri显示出眼前这姑娘的紧张程度,“我听说过你,他们都说你是此中的大师——你知道的,
各种各样奇怪的案子,就像——”
金发女郎说道这里又听了下来,像是想起不该说到的话题,匆匆转过身指了下身后:“lestrade探长已经通知我的,尸体就在里面。我必须得先提醒你——她有点——惨不忍睹。”
“谢谢,molly.”suri和善地向她微笑致意,丝毫不在意,也并不打算去深究她刚才的失礼表现——显然同样认识到这一点的misscooper已经让自己的紧张更升了一个层次,“
我需要你们的初步尸检报告,10分钟以后拿给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这就去整理。”molly如释重负,显然十分满意于这份工作,转身快步向档案室走去。
suri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这才走向那个阴气森森的停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