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法官大人。想必你已经清楚我的当事人的身份背景。dr.作为军医曾在阿富汗军营说服役两年,暂且不提他作为一名军人的行为准则不允许他做出这类行为,并且作为一个退役军人他的艺术水平远没有达到这种水平。”
john对于这句明显不是称赞的辩护无奈地撇撇嘴,耸耸肩任由suri说了下去。
“单单从证据上讲。我希望法官大人以及陪审团能够仔细看一下这幅现场涂鸦的照片。从其布景创意各方面讲,都可以看出是出自一个颇有水准的人之手。细节处讲,颜料干涸的趋势从左往右――惯用右手的画家。中下部平衡有力,上部笔力变小,有几处细微的颤抖,说明作画者达不到那个高度。从放缩的比例来看,此人应该比mr.waston要高――如果mr.waston是画者,笔力变化的分割线至少应该降低到这里。这并不是一个容易伪造的细节。”suri展示着手里的照片,将其投影到法庭的大屏幕上,“更关键的是,此人作画的笔触从左手到右手有加深的趋势,可以看出他的重心基本在右腿上――这点在画作下方体现得尤为明显,因为他必须下蹲来完成这部分工作。可是我的当事人的右腿在阿富汗受过枪伤,退伍后他一直在接受创后应激治疗,以此画作的精细程度必将花费四五个小时,而mr.waston的身体恢复状况绝对不允许其右腿如此长时间地支撑其全身的重量。他的治疗记录在其私人医生处有全套的保存记录。如果法官大人需要,可以前往取证。”
年老的法官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地转向john确认:“你确实受过伤?”
“是的.”
“法官大人,我认为这已足够证明的清白了。”suri在john的“但是”说出口之前打断了他。好人john的正直观作祟的“但是”一旦说出口,老谋深算的法官一定会将她刚才的话如法炮制来诘难她一回。虽然她仍有把握洗脱john的嫌疑,但suri自认也不是一个喜欢麻烦上身的人。
**官与陪审团们窃窃私语了片刻后,终于不情愿地回到庭上宣布了john无罪开释。
suri含笑致意,却是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向john比划了个手势就收拾东西往庭外走去。
“missblake。”**官从身后叫住了她,“你又偷走了我们的一个嫌疑人。”
“法官大人,我只帮助原本就是清白的人。”
“既然你让mr.waston得到了清白,那你至少得帮我找回来一个嫌犯?”
其实问问就知道了。suri在心里说,却还是回答:“你们要找的应该是个白人男性,25――40岁之间,身高不超过1.75米。他有专业的艺术技能和背景,很可能毕业于美术学校。他的收入不高,也许接近贫困线――这也是为什么他对政府有诸多怨言的原因。他有工作,失业保障金的金额不足以囊括所有吃住及工具的费用,一定还有工资。但不可能是全职,兼职允许他有充足的时间作画。性格有些怪癖,不愿与人有太多接触,并且很可能就住在周围的街区。”
“谢谢.”法官满意地点点头,“这家伙付给你多少钱?一万英镑?两万?”
“不,他是一个朋友。”
john在这个时候才充分了解到了之前edmund那句“幸运的家伙”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