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何不满!何况这门亲事,还是她自作主张强行选择的,如此安排,也是天意!”
“舞儿,”林晗犹豫片刻,吞吞吐吐试探性说道,“你说,如今事情,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有啊!”柳舞应得很是爽快。墨研好了,铺开宣纸,大毫落墨,纸上游奔,行云流水,洋洋洒洒。
“是什么?”林晗大喜过望,一边赞叹妻子的才华,一边问道。
“跟黎国打架。”柳舞还是没抬头,手下不停,才思敏捷,挥挥洒洒间一片浪漫山水飘出踪迹。
“啊?!”林晗霍地站起来,“这怎么可以!”
跟黎国打仗,有必要这么严重?!
想了想,求救望着妻子,眼神殷殷怯怯,叹口气。“我只是不希望絮儿难过。”
柳舞嗤笑,停下大毫抬眼:“这下子怨我狠毒了,难不成舍得你亲生女儿去冒险?!”
“我不是这意思!”林晗大急,伸手将妻子圈入怀中,“你明知道,在我心中,兮儿絮儿地位是同等重要的!”
柳舞手一抖,狼毫因为短暂的休停和突然的拥抱一惊,在宣纸上划开长长的磨痕,如一把刀,生生将美好一切为二。
深呼吸,闭上眼睛。“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林晗,你要知道,你不仅仅是父亲,还是君王!你要守护的,不止妻儿,还有你的夏国!”
“若妻儿都不能守护,国家我要它何用!絮儿,你最懂我,你明知道江山于我从来都不重要,若非你坚持,我早已不在这位置。”林晗有些委屈,他牺牲的难道还不够大?竟然连妻子都不能理解。
“知道你爱美人不爱江山,”柳舞睁开眼睛,眸中已经满是从容笑意,“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我还是莫管了。”
“总觉得你有事瞒我。”
“其实你不知道也好,我只有一句,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自作孽,不可活?”
“对极了。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我等无力改变什么。”
“絮儿的婚事……”
“相公,我忽然觉得,不如你自己来操心这事比较好。”
“啊……”
“相公你这么关心事情的进展,奏折总要一人批阅,对吧?”
“我……”
“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