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冷硬的气息因为贴心的动作而变得柔和。
女人们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独为一人百炼钢成绕指柔的柔情,一个个弱小的心脏立刻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尤其是未出阁的少女,虽早已听闻宣武国的冥王残暴冷血,可眼前的场景,如何能让他们不动心?不过动心归动心,在情况未明的时候,心思缜密的少女们可不会随便出手。
骆天下早就已经习惯了夏侯尊在饭桌上的体贴,自然也不会察觉到什么异样,只是觉得女人们的眼神似乎热烈了一点,原因不明。
“不知道定安王此次陪夫人省亲,会停留多久?”殷西泽看了看气氛,笑呵呵地转移了话题。
“这就要看天下想要呆多久了。”说着,夏侯尊偏头对着骆天下笑了笑,顺手摸了摸骆天下柔顺的头发。
自家女人不喜欢在头发上涂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点很好,他很喜欢。
“哈,那不如妹婿陪着妹子长住好了。”骆天穹端起酒杯,斜睨夏侯尊一眼,然后一饮而尽。
“天下若是想,倒是也未尝不可。”
“定安王这是跟贵国皇帝请了长假了?”殷西颉打趣道。
“也可以这么说。”夏侯尊点点头,“宣武国的事情,本就是皇兄在主持,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在或不在,都没什么区别。”
这句话说得在座的崇文国官员们嘴角抽了抽。没有区别?怎么可能没有区别?您老人家往那一坐,那可比关二爷坐镇还好使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得就是您老人家了,就您这张脸就能吓退三千精锐,还没有区别?这区别可大了!
“也是,比起靖远城,定安王对奉贤城还更了解一点,毕竟,在这里呆了许久。”南青涯终于是跟夏侯尊对上了。
南青涯这话一出口,顿时冷场。
在场的谁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定安王当初乔装潜伏在崇文国官场,还进入了朝政中心,长达三年的时间,崇文国愣是没一个人发现,就连向来精明的丞相大人也没能发现,甚至是将伪装后的定安王当成知己好友一般。最后被定安王逃掉了不说,还被人抢走一个女人,虽说是丞相大人不待见的女人,可毕竟这个女人是已经被贴上丞相大人标签的不是,就这么稳妥地被人抢走了。
要说丞相大人心里不怄不憋屈不气氛,那他们是谁都不会相信的。可这么红果果地对着干……不太好吧?
“嗯,确实是呆了挺长时间的了。”谁知,夏侯尊点点头,应了,“若不是当时年少一时好奇来了奉贤城,我也不会遇上天下。”话题又扯回骆天下身上,夏侯尊又看向骆天下,露出浅浅的幸福笑容。
南青涯垂头,手中酒杯紧握。就因为知道夏侯尊这番话语动作并非全是在演戏,南青涯才更加气愤。
夏侯尊暗笑。就戳你痛脚,一戳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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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直追到现在的亲们,小人表示感激和敬佩,乃们绝对都是我真爱啊!
但素表对我抱有期待哦……我会偶尔来一趟的……表太想我……【我是有多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