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手搭在夏侯尊的手上,下车。这个习惯并不会给她带来危险不是吗?那么就没必要矫情地非要改正,而且细细想来,这两个月里,她跟夏侯尊的相处模式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原来两个月就可以让人养成一种习惯啊,还真快。
下了车之后,骆天下就收回了手。
上一次路过崇宣桥的时候,她都没来得及看看,等下一次路过崇宣桥的时候,想必还是没时间看的,所以趁现在好好看看。
崇宣桥建于五十年前,是两国一场战争结束之后类似于和平条约的象征,由两国共同设计建造的,将崇文国的精致文雅和宣武国的霸道大气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豪门罪妻。
骆天下缓步行至桥上,看着桥下清冽的河水,恍惚间有一种时光交替的错觉,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年,有流月陪着她出生入死看日出日落的日子。
夏侯尊一直跟在骆天下的身后,见骆天下表情恍惚,还以为是崇文人的多愁善感跑出来作祟,也没留心,只是见骆天下发呆的时间有点长了,便擎起手,用宽大的衣袖帮骆天下挡住头顶的阳光。
即使骆天下气质清冷,这夏末秋初的阳光也烤得人难受,尤其是他们一路南下,这地方,可比靖远城里热多了。
等殷西允从校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清冷的女子一袭白衣,静立在桥边茫然不知所思,挺拔的男子安静地不去打扰,鸦青色的衣袖挡在女子头顶,隔开了灼热的阳光。从殷西允的角度看去,骆天下是被夏侯尊圈在怀里的,气氛暧昧得十分温馨。
这么一幅静谧的画面,只看一眼,那美好便刻进心底,可这美好却扎得殷西允生疼生疼的。
“天下!”清朗低沉的声线硬生生地插入那温软的画面,碎了一地的暧昧。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骆天下和夏侯尊,一个不可能察觉到“暧昧”这种气氛,一个没意识到“暧昧”这种气氛,所以当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殷西允的时候,淡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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