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夏侯尊不爽了,而且是十分不爽。
相处这么长时间,他敢说天下到现在都还不信任他,那么是谁让她这么无条件地信任?是南青涯?还是殷西允?还是有什么其他他不知道的人?
“嗯,相信。”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是没想过要去意识夏侯尊的不悦,骆天下抬脚就顺着楼梯下了地道。
“那个……爷?”
骆天下察觉不到,但是黑青赤碧四个人可是对夏侯尊的情绪波动再熟悉不过了,现在的夏侯尊虽然不说是暴怒,但周身的低气压也让人呼吸有些困难。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乌云压顶了?
“走!”一甩袖,夏侯尊气呼呼地下了地道。
地道的四壁都是大块的岩石,常年被湖水侵蚀,棱角都已经变得圆滑了,水从岩缝中渗出,浸湿四壁。除此之外,地道中再无其他危险。
跟在骆天下的身后,夏侯尊的眼神一变再变,心情也是越来越不爽了。
这么长的一条地道还真就一个机关都没有,还真是不辜负天下的信任啊。哼,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缺心眼的表现!
要是有人比他们早到将这石板偷走了怎么办?那天下不就拿不到了吗?哼!
夏侯尊绝对不会承认,这密室开凿的地点,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他们这次,也不过是因为骆天下意外落水,否则,这辈子都未必能发现。
而走在最前面的骆天下也在合计同一件事。
流月怎么就将这密室开在湖底了呢?这靖远湖是在宣武国开国之前就有的,如果不是这次意外落水,她根本就不可能主动跳下去,那么她就不可能发现这间密室,更别说找到那块石板了。难道流月在外边还给她留了其他提示?
话又说回来了,流月大费周章地在湖底开了个密室,就为了存放一块石板?还是只写了一个词的石板,为什么?还是说这石板只是一部分?
流月啊,你到底想要玩什么?不过放心好了,你既然费了心思布置了这场游戏,我就没有理由不陪你玩,谁让你是流月呢,天上天下唯一的一个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