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每一天,他都过得如履薄冰。他不敢跟任何人说,没有人可以听他倾诉,这件事更是不能告诉青梅竹马的乔君。
现在理智地想想,司空幸觉得十八岁的自己真的是太冲动了,就为了更靠近自己心爱的人,不惜抛弃一切铤而走险。不过若是时光倒流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毕竟,人这一辈子,能遇上一个自己深爱的人不容易,这是天大的幸运。他遇到了,就不应该错过,耗尽一切追求了、努力了,那么即使被拒绝了,也不过是江湖陌路,他不会后悔。
本以为至少十年之内他都要独自一人过着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骆天下就突然出现了,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看穿了,却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从来骆天下的眼神中看到了欣赏和鼓励,所以他相信骆天下会帮助他,没有原因,莫名地相信,但是他愿意去相信,他也想要相信。
有人可以依靠了,司空幸自然想要多见面,只有骆天下真的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踏实。
“累吗?”
“累。”
“后悔吗?”
“……不后悔。”
“值得?”
“嗯,值得。”
乔君搔了搔头。这俩人讲什么呢?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问答模式?骆夫人什么时候跟幸这么有默契了?这高深莫尔的对话是怎么回事?
“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独自一人承担着不能说的秘密,那种孤独和忐忑的感觉,骆天下可以理解,因为她现在处于同样的状况。不同的是,骆天下并不在意真相大白之后的结果,任何结果她都可以承受。但是司空幸不同,有一种结果,是司空幸万万不想得到的。人一旦有了**,就会变得勇敢,但一旦有了感情,就会变得怯懦。
“多谢夫人。”
“叫我天下就可以了。”每个人都夫人夫人地叫她,时间久了,她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夏侯尊的夫人的。人就是这样,一旦得到的心理暗示多了,就会将暗示的内容误当成事实。
“好,那天下直接喊我幸,或者小幸。”司空幸一愣,然后开怀大笑。
搞什么?问答之后就到了可以喊对方名字的亲昵程度了?太快了吧?!
“天下喜欢喝什么?龙井还是碧螺春?”
“酒。”
“呵呵,好,喝酒。”
“幸!”这大白天的,怎么好拉着定安王的夫人喝酒?乔君受惊了。
“哎呀,你这呆子担心什么!我还能吃了骆夫人不成!”瞪乔君一眼,司空幸拎了坛酒,塞给骆天下两个杯子,两个人在船边寻了个小空地,愉悦地喝酒聊天。
乔君扶额,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守着。
司空幸自然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可若是骆夫人出了问题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乔将军怎么在这里?”
甜腻腻的声音惊得骆天下一身鸡皮疙瘩,偏头一看,是个长相一般的姑娘,这种长相,若是丢到大街上,绝对是认不出来的,可是乖巧的样子却十分讨喜,红扑扑的小脸一看就是在害羞。不作他想,这绝对是乔君的爱慕者。
骆天下转头看着司空幸,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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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脑残了……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