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却注意到走在前面的骆天下猛地停住了脚步,于是夏侯尊也闭上了嘴。他很想知道骆天下会怎么处理。
骆天下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陶晗面前。
“你不舒服?”骆天下笔直地站着,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我腿软……走……走不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骆天下的目光十分骇人,又或许是经过刚才的惊吓之后心灵变得更加脆弱了,总之陶晗根本就不敢跟骆天下对视,连说话都没了平时的傲气。
骆天下二话没说,一躬身,将陶晗拎了起来,当然,动作不怎么温柔,是单手卡住陶晗的脖子,直接将人提起来的。
“唔……咳……放、放手……”脖子被卡住,陶晗的呼吸变得不再顺畅,开始挣扎。
骆天下没说话,只是沉着脸,手又紧了紧。
“你干什么?”陶迦和陶莹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再怎么样,那也是他们皇室的血脉。
但是同样的,夏侯佑和夏侯尊也同时出手拦住了这两个人,没让任何人上前打扰骆天下。
“天下,放手。”殷西允走到骆天下身边,将手放在骆天下的背部轻抚。
骆天下偏头,眼神冰冷,冷到让殷西允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冷得他连喉咙都冻住了,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呼吸困难,陶晗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脸色一点点变青,双眼中充满了恐惧。
难道她今天就要死在这了吗?不,不要!皇兄,救她!她还有利用价值的,救她!
“哼!”眼看差不多了,骆天下松手,让陶晗自由落体跌落在地。
“咳咳……哈啊……哈啊……”陶晗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大口呼吸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现在,你能走了吗?”只是受到了惊吓就走不了了?还指望着别人帮忙?真是位愚蠢的公主乐为仙。这样软弱无能的女人,是怎么在皇室里生存下来的?
“能!能!”听到骆天下的问话,陶晗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有些踉跄,可是走路不成问题,“我可以自己走的,你看,我可以。”
骆天下的举动根本就无法预测,那样濒死的恐惧感,她再也不想体会了。什么夏侯尊,什么定安王妃,什么都不重要了!她不要死!不要!
“很好。”骆天下转身看向陶迦,“她可以走了。”
陶迦嘴角抽了抽。这么暴力的手段,说不定,这女人跟夏侯尊还真是意外地般配呢。哎呀呀,他可真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啊。
“既然如此,请。”陶迦笑着让开了身子。
“天下,回家了。”夏侯尊却没有直接走人,而是转身,向骆天下伸出了手。
“嗯。”将手递给夏侯尊,骆天下连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
“呵。”轻笑一声,夏侯尊握住了骆天下的手。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呆的。她都没有自觉的吗?
“二皇子,心痛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殷西允收回了黏在骆天下背后的目光,扭头,便看见身后,一棵桃树的阴影下站着一个男人,只是繁茂的桃枝交错着挡住了殷西允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男人的面貌,只是这声音,怎么有几分耳熟。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助二皇子抢回自己心爱的女人。”
殷西允一愣,随即目光变得凌厉。
“你到底是谁?”
“呵呵,二皇子莫要担心,我不会对二皇子不利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殷西允向前一步,那男人却机敏地纵身一跳,跃至树间,然后消失无踪,只留下飘渺的声音。
“待二皇子决定之时,我自会出现。”
殷西允皱眉。待他决定之时,他就会出现?那么,他是在他们之中的人,就在他们身边?
“还不起来。”另一边,南青涯走到了骆天瑶的身边。
“青涯哥哥……”骆天瑶抬头,脸肿的像个馒头,可见骆天下下手是一点情面都没留。
“本相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下一次,若是再给天下惹麻烦,你就以死谢罪吧。”南青涯的表情依然是清雅如莲一般,可吐出的词句,怎么想也只能跟恶毒搭边。
“可是青涯哥哥,骆天下她背叛了!”骆天瑶一急,猛地抓住南青涯的衣袍。
“同样的话,本相不想说第二遍。还有,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本相的衣服。”愚蠢的女人,他怎么会带着她来宣武国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是,南丞相。”骆天瑶愣了愣,然后松开了手,表情木然。
“别让人起疑,该怎么做,你自己去想。”
“是,南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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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我对不起你……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