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她的眼,那眉、那眼上都是肆意的逍遥。
同样的乐曲,两个人步调一致地同时弹奏,明明节奏和韵律都是相同的,竟然可以听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一个用上好的古琴弹出了僵硬生疏的感觉,一个用普通的古琴弹出了娴熟流畅的韵味。琴技高低一听便知。
那女人的脸色越来越白,额角的汗水瀑布一样地往下流。
怎么会这样?她手下的可是玉壶冰琴,怎么可能比不上骆天下手里那把不值钱的破琴?而且明明是骆天下随着她的步调开始的弹奏,为什么到现在变成是她在追随骆天下了?而且有种越来越追不上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啪”的一声杂音,是玉壶冰琴的琴弦崩断。
骆天下瞄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女人,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
没有了那女人生涩的琴声干扰,众人终于体会到第一琴姬高超的琴技了,真真就是此曲只应天上有啊!怪不得,怪不得这女人会被定安王选中。
一曲终了,余韵绕梁。
“妙!果然妙!夫人不愧是南乐琴姬,乔芸受教了。”
“乔姑娘过奖了。”骆天下嘴角微挑。
倒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惜了,眼里的不甘太过明显,表情和语气不搭啊。
不过骆天下当然不会多说什么,将琴还给伶人,就回到位子上坐好。
“可惜了一把好琴。”骆天下颇为遗憾地小声嘀咕一句,就继续吃虾。这么一会,乐兮已经剥出不少了,不过也抗不住骆天下一口一个,一会就一扫而空了。
乐兮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看了看自己手边的一堆虾壳,再看看已经空无一物的盘子,最后看了看眨着眼睛的骆天下。夫人,您慢点吃行吗?她手都要抽筋了。
“再上一盘。”夏侯尊觉得好笑。有的时候,这女人的行为怎么看都像小孩子,真是有趣。
骆天下眼睛一亮,侧头对夏侯尊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那明亮的笑容晃呆了夏侯尊。
嗯,得让赤去采购些鲜虾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