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剧烈地喘息着,一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我怎样?”不过一个位子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吗?老顽固。
“来……来人啊!把她抓起来!”荣忠再一锤桌子,那张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荣忠的这个命令吓破了众人的胆。
太傅掌管军事,同时也是将领出身,所以这一声令下之后,守在一旁的守卫端起兵器就将骆天下围了起来。
黑、青、岩和乐兮立刻将骆天下护在了中间。
“太傅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青不悦地看着荣忠。
这老头子就会倚老卖老,又食古不化,越来越不可爱了。
“住手!这可是定安王的侍妾!你们不要脑袋了?!”没想到荣忠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司空幸皱着眉板着脸,挡在骆天下身前。
荣忠对崇文国的厌恶已经达到了偏执的程度啊。
“太傅大人请三思!”乔君站在司空幸的旁边,微微皱眉。
“哼!还不动手?”荣忠广袖一甩,倨傲地站着。
“是!”守卫们齐齐应了一声,脚步向前。
“什么事?”
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悦,这不悦惊得众人一抖。这声音没人会认不出来,正是属于夏侯尊的声音。
夏侯尊打量了一下舞乐殿里的形势。
太傅荣忠负手而立,一脸怒容,身前的楠木桌四分五裂的,看那裂口,应该是拳头砸出来的。御史大夫依然是一张扑克脸,稳稳地坐在太傅旁边的位置上。
他们对面,一群守卫端着兵器围成一个小圈,往里,是司空幸和乔君,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再往里是黑、青、岩和乐兮,一个个也都是一脸的不高兴,而最中间的,是坐在椅子上的骆天下,此时正端着一杯茶细品,但是那脸色却比平日里更寒上一分。被招惹了?
“王爷。”
“爷。”
舞乐殿里的人纷纷向夏侯尊行礼,然后安安静静地或坐或站,坚决不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都围着本王的位置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