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狡诈厚脸皮的司空幸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司空幸可是他宣武国的丞相,要是在他身上隐藏了什么秘密,而他们都不知道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呵呵,骆夫人说笑了,幸尚未成家,即使要了这衣服,也没人能穿啊。”司空幸突然无奈地笑笑,表情跟他所说的话似乎很搭。
这个女人的洞察力还真是惊人,他担任了这么多年的丞相,还从来没有人发现他的秘密。
“那么等你大婚之后,我送你一件。”骆天下微微一笑,转回头看着前方。刚刚因为她和司空幸对话,他们已经停了下来。
“幸多谢夫人。”司空幸抱拳,弯腰行了一礼,突然觉得整个人清爽多了。
“不走吗?”骆天下侧头看着夏侯尊。
为爱不顾一切的人是勇敢而坦诚的,她对司空幸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嗯。”看看心情陡然变好的骆天下,再看看眼神明朗许多的司空幸,夏侯尊虽然疑惑,但隐约觉得这疑惑现在不会有人为他解答。他相信司空幸,也相信骆天下,所以他不问。
说起来也奇怪,他相信司空幸,是因为两人相识多年,这种信任是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但是他对骆天下的这种奇异的信任感是来自于什么?他们明明相处不久,他也不是很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是不自觉地信任她呢?奇怪了,真是奇怪了。
“王爷。”悦耳的女音犹如玉石之声,与骆天下让人舒爽的清冷不同,这女人的声音活泼灵动,只闻其声,便让人心生好感。不过再看其人,骆天下心中生出的那么一点点好感就荡然无存。
“乔君的妹妹乔芸,爱慕王爷多年。”司空幸迅速给出情报,语速快到夏侯尊完全没来得及阻止。
妹妹?骆天下看了看乔君,再看看袅袅婷婷一步一顿地走过来的乔芸,撇撇嘴。不像啊不像,一个忠厚坦诚,一个心机颇深。
“骆夫人没什么想法吗?”司空幸抻着脖子,以一个难以长时间维持的艰难的姿势打量着骆天下的表情。
“没有。”人家爱慕的又不是她,她需要有什么想法?
司空幸撇撇嘴,看向夏侯尊。呦呵,那张脸比锅底还黑,整个人似乎笼罩在不详的黑雾中一样。司空幸拉着乔君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