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破的肌肤上别说疤了,连个痘痘都没有,而且这张脸过于稚嫩,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的脸,可不是这样的。一头青丝被盘成了复杂的发髻,上面插着各种金钗玉簪,全是名贵之物。
铜镜微微倾斜,骆天下看到了身上火红的衣服,用料考究。还有那肩上披着的,是霞帔吧?这是要去嫁人了?
但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在别人的身体里?
骆天下在脑海中列出所有的可能性,然后一一排除,不到一分钟,骆天下就得出了结论,她,重生了。
借尸还魂这件事,她从一个师父那里听说过,当时只是一笑而过,不去肯定这种事情的存在,却也没有否定。而现在,这件事情发生了,还是发生在她身上。
既然借尸还魂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那么是否有可能也发生在流月身上了?
“天下,在里面闷不闷?”右边突然响起的说话声打断了骆天下的思绪。
骆天下向右边看过去。
右边那人似乎是故意撤了几步,所以现在,隔着红色的轻纱,骆天下能看到他的侧脸。这男人大概二十五岁左右,浓眉大眼,一脸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却似乎是种嘲讽,因为隔着层红纱,骆天下不好判断。
“天下?睡着了吗?”没有得到回应,那男人眉梢轻挑,脊背微弯,脑袋稍稍靠近那个小窗口,但却没有伸手撩开窗纱。
“没有,醒着呢。”骆天下一开口,就被自己发出的甜腻的声音给惊着了。
看来,除了灵魂是属于她骆天下的,其余的,包括这具身体,包括声音,都是这身体的主人的。她得想办法把这声音变成自己那样的,不然她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己恶心死。
“不是又偷哭吧?”那男人小声嘀咕一句,但却没能逃过骆天下的耳朵。
这对耳朵还算灵敏,看来是托了琴的福。通常弹琴的人耳朵都比较灵敏,因为要分辨声音的细微差别。
不过,哭?要嫁人了还哭?看来这桩婚事让原主非常不满啊。莫不是要嫁给个七老八十的老头?骆天下胡乱地猜想着。
“天下,我给你讲笑话吧。”
讲笑话?为什么?虽然心中疑惑,但是骆天下也没多问。现在还不了解状况,说多反而错多。
男人见骆天下沉默,便当她答应了,于是自顾自地说起了他口中的笑话。
“一只黑猫把一只白猫从河裏救起来了,你知道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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