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所有人都涌进了后院,他们仔细的搜索着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可是任何地方都无法找到小博和那片荷叶,喧闹之间,月亮已升到了半空,慕童面色煞白,浑身发抖,他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张,和他同样手足无措的,是宁州王和木蝴蝶。
得到消息赶到的相思子异样的镇定,他详细的询问了慕童小博失踪前发生的一切,却得不到一点儿头绪,心烦意乱的站在水池边,看着满池枯萎的荷叶……。
“殿下,”相思子满面的惊恐,吓得慕童几乎瘫坐在地上,“这满池的荷叶是何时枯萎的?我记得三日前到访时,这荷叶仍然郁郁葱葱。”
“我……,我不知道,难道……。”
“这池水里有剧毒,大家快沿着水池边缘寻找,也许……,”相思子转首看了看宁州王和慕童,他们浑身瘫软,若无人搀扶,早已跌倒在地上,“小博是鲛人,在月圆之夜,他一定要吸收月亮的精华,他必须在水中,我们……。”
一道黑影闪过,相思子正要使出缚术,却见羽墨伏在他们身后的水缸边缘,引颈向内张望,慕童挣扎着扑到水缸旁,果然看见小博的那片荷叶浮在水面上,颤抖着伸出手,拨开那片荷叶,已经化为鲛人形状的小博蜷缩成一团,整个身体闪烁着淡淡的银光。
“殿下,不要将小博抱出水面,”相思子低声警告,“在月圆之夜,鲛人不能水,现在必须查出是谁想对小博下手,若找不出祸首,这是首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慕童收回手,侧首看了看羽墨,他纵身跳起水缸里,将小博护在身侧,慕童这才放下心来,转身注视着围在身周的一应人等,“无需查找,府中一应人等,尽数棒杀,我绝不能容许任何人存有伤害小博的念头。”
“看来他真的疯了,”朱雀苦笑着回身看了看坐在案几后查看冥界的陆冥,“慕童要棒杀宁州王府所有人……。”
“他不会的,”陆冥冷静的摇了摇头,“他只想查出是谁想要伤害小博,他在害怕,他怕有一日羽墨再次离开,他无法保护小博,所以,他要用残酷的手段让所有人都惧怕,否则。他不会说棒杀,直接将所有人扔进池塘里就可以。”
“他不相信羽墨?”朱雀非常的不悦,他甚至紧握起拳头,“他不相信羽墨能够保护小博?他不相信羽墨回去就是为了保护小博?”
“他当然相信,”陆冥微笑起来,他抬首对朱雀挑了挑秀长的眉,“他就是太过于相信,所以才惧怕有一日羽墨会离开,朱雀,就像你现在一样。你不也在惧怕着失去羽墨吗?你深爱着羽墨,在你的心里,羽墨是你的亲人。慕童的心里,小博的位置绝不逊于羽墨在你心中。”
“刚才你看到了吗?”朱雀突然挑起长眉,“你应该看到那月光……。”
“我知道,”陆冥再一次展开了笑颜,“世人一边说万事皆有定数彪悍农家大嫂。一边又不相信命运,可是谁又能逃过命运的安排呢?”
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夜,天明时分,大雪已经堆满了街道,风三娘推开窗,一眼便看到街尾的那对夫妻。从衣饰看,他们应是来自方外,而且初到此地。他们一定没有落脚之处,自己的店正好差两个杂役,如果收留他们……。
不,那个男子是瞎子,待他们走得近了。风三娘才看到那女子手中牵着一根杆,牵引着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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