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光芒,令她如同梦境中的人,慕童想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今日,在有生之年,自己一定要永远永远的记住这一刻。
怀抱里的斩月发出温暖的光,慕童突然听到雄壮的歌声,那是帝**士在出征之前会唱的葬歌,在这样的时刻,难道这瑰丽莫明的长廊中,隐藏着什么不可预知的危机?
“陛下,”宰相看鲛皇默默的看着水之镜,他仿佛在流泪,五体投地,“陛下,臣愿领七海勇士为公主护航。”
“不用了,”鲛皇伸手抹去眼角的泪,“你明白孤叶为何要走幽深之廊了吗?她知道我们在躲藏在这里,她感应到我们的恐惧,斩月已经明白她的心意,你难道没有感应到这令人恐惧的戾气,离不破在警告那些黑暗中的幽魂,让他们不敢伤害孤叶,这个傻孩子,她真道在幻境之城能够助她解放离不破被封印的灵魂吗?”
“陛下,”宰相仍然五体投地,“有一件事儿臣一直未敢对陛下明言,祭师大人在离世之前,将轮回盘安置于幻境之城中,她的用意原是……。”
巨大的声响震彻云宵,鲛皇长身而起,“我明白了,孤叶之所以要带斩月去幻境之城,她知道轮回盘在那里,她在助离不破轮回,如离不破这样的杀神,冥界是不敢收他的,傻孩子,你一心想让离不破成为普通的人类,在乱世到来之前,对他而言,也许是一种悲哀。”
“陛下,”宰相匍匐在地,巨大的鱼尾不停的摆动,显得异样的不安,“水妖的歌声停顿了。”
当然会停顿!在这样凌厉的戾气压制之下,就连自己都觉得恐惧,鲛皇默默的转身,取自海底的玄火镜清晰的显现出站在断龙崖下的身影,他一定感应到命动之轮正缓缓的转动,恐惧了六十多年,乱世终是将要来临。
长廊幽深得没有尽头一般,慕童伏在水衣之上,注视着孤叶飞速的向前游动,偶尔回首,她的面颊之上覆满了金粉色的鱼鳞,那般精致而细腻,美丽得如同梦中的仙女,多想轻轻抚一抚她银色的长发,那头如同月光一般美丽的头发和鲛皇一般模样,有些自惭形秽的想,若她与鲛皇一般倾国倾城,也许能够得到她的,就不是自己了云胡不喜。
斩刀仿佛感应到四周危机,不停的发出嗡嗡的声响,那声响柔和得如同烈日下飞翔在果园中蜜蜂振翅的声响,慕童突然笑了,他明白孤叶将斩月交给自己的用意,她是妖怪,能够感应到比自己更多的危险,即使身怀幻术,即使身为鲛人,在真的危险到来时,她可能保护她自己不受任何伤害?禁不住流下泪来,“孤叶,若果真有什么危险,你一定要先逃,我有火儿和斩月,你记着一定要先逃。”
眼前突然开阔,仿佛来到一个巨大的海底洞穴之中,那洞穴的四周都是澄亮的晶石,地面如同凝了寒霜,孤叶返身游到水衣前,“殿下,我们到了幻境之城外,你得记着,所有生活在幻境之城中的人,都是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