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妖艳的紫色,药膏表面闪烁着一种恍若中毒之后的光泽,魅艳得令人恐惧,“那小姑娘与他有什么关系?为何要我待她好些?”
“殿下,”夜明砂后退一步,突然躬身施礼,“属下自知不该说将要说出口的这番话,所以请殿下恕罪,这世间众人,熙熙攘攘,每日里来来回回,所为的,皆不过是两个字,权与利,人活着仿佛尽是为了争权夺利,贩夫走卒们为了一口温热饱饭,而王公贵族们,又何尝不是为了锦衣玉食,那小姑娘,是属下见过最无欲无求之人,她天生便有慈悲的心肠,试想,连鸟儿都怜悯之人,又岂会有害人之心,咱们这些人,每日里行走过刀锋之上,不是筹谋着害人,便是提防着被人所害,可有一日安枕,可是她却能够酣梦无边,在令属下羡慕的同时,又令属下肃然起敬,殿下,无论来日这小姑娘与殿下有何渊源,还望殿下能够善待于她。”
沉默良久,慕童冷冷的侧过首,仿佛不想理睬夜明砂,夜明砂缓缓垂下首,却听慕童沉声道:“放眼当今世上,除了与鱼淳机之外,你对星相命理的精通程度无人出其右,我只想问你,你有什么办法能令我能平安回到宁州。”
“殿下,”夜明砂缓缓摇了摇头,“在帝都,属下绝不敢为殿下改变命盘,只要属下稍有异动,便会被三界圣女发现,时势所迫,殿下还需隐忍。”
忍?虽然药膏已显现奇效,身上被杖责的伤口已尽数痊愈,但当众当打,自己颜面尽失,又如何能够忍得下去?慕童握紧了拳头,夜明砂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沉声道:“殿下,此时不忍,来日大患无穷,既然颜面已失,索性便抛弃了那东西又有何妨?”
是啊!索性抛弃了,也许便真的……,自离开宁州,自己几乎丢弃了所有,除了这微薄的颜面之外,自己一无所有,难道连最后的这点儿都要抛弃吗?几乎不忍细想,眼泪已经涌进眼眶,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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