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立,这许多年来首次觉得那摩是那么高大,他与阁主平静的对视,与这帝国所有屈膝于阁主身前的人不同,他是倨傲的,甚至比皇帝陛下更加的骄傲。
“那摩,”的声音很冷淡,却很礼貌,“许久不见,你却变得令我觉得陌生了,你每暗杀一名帝国的官员,你是否会想到从前曾经与他们是同僚?当他们的鲜血飞溅而起,你是否会觉得恐惧?”
“当然不会,”那摩礼貌的躬身行礼,“从前阁主在剿灭敌人的时候,手起刀落,血流成河,阁主是否会觉得恐惧呢?”
“那是天道,”不着痕迹的转过身,他轻轻的对孔雀做了一个手势,孔雀会意的后退一步,悄悄将玄天镜反转,玄天镜发出的黄光轻轻抚摸着孤叶不住颤抖的身子,孔雀掐破自己的手指,在孤叶身上画了一个护卫符,孤叶渐渐平静下来,垂下首,孤叶面上的鳞片却越来越多,后背的衣裙缓缓耸起,已能清晰的看见透明的鳍,孤叶仍在缓缓的恢复鲛人的真身,好厉害的阵法,“我知道你想怎么打击我,但是我告诉你,我一向无坚不摧,你若寄望想要打击我,那你是白费心神。”
仍然是月汐,潮水般的血樱花瓣曼妙的轻舞,孔雀听到血樱花中某种东西正在碎裂,因为禁令的缘故,除了碧潮之外,其余人对鲛人的历史和幻术均不甚了解,孔雀并不知道这招月汐竟然会有这般大的威力,威力巨大得甚至令孔雀有些恐惧,他觉得在下一个瞬间,月汐将会摧毁整个帝都。
即使竭力的掩饰,那摩面上的神情仍然在微妙的改变,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眼中的不安,没有任何人想到鲛人的幻术竟有这般的威力,那摩伸臂缓缓后退,“你难道想摧毁帝都?”
悠闲而立的似乎在欣赏那摩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有的时候,你以为抓住了别人的弱点,其实那也是你的弱点。”
就在那摩后退数步之后,孔雀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情知不好,正要高声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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