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孔雀站进避水笼中,在蓝莲困囿之下,他觉得自己异样的压抑,异样的孤独,在这样的时刻,他希望有人能够聊天,能够让他感到一丝生气,“你看到什么了吗?”
“没有,”孤叶并没有转过首,她仍然眺望着海里的某个角落,“但我觉得似乎有什么在召唤我,我隐约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摄政王,来种菊花。”
是吗?沉默的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孔雀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印证自己的猜想,鱼淳机是鲛人,鲛人天生就不会轻易相信人类,即使他与人类共同生活了百年,在他的心里,人类是异族,是异类,所以他只是阁主的师父,而不是他的朋友,能够令他这般相信的人,当然会是他的同类,否则,那位鲛人的祭师绝不会如此善待孤叶。
满月的夜晚会有怪兽出现?多么童稚的谎言,鱼淳机害怕的是孤叶在满月的夜晚变身为鲛人吧!他真正想要隐藏的,是孤叶身为鲛人的悲哀吧!
“孤叶,你知道你的族类吗?”问得异样小心翼翼,孔雀想,也许自己会出错,也许孤叶果真是能够与鲛人交朋友的人类,“鱼先生曾经告诉过你吗?”
“我是鲛人,”孤叶很好奇的抬首看了看孔雀,“先生说过,我是唯一存活的海生鲛人……。”
是梦吧!一定是梦,孔雀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海生鲛人?海生鲛人!这是天机阁曾经下过的严旨要诛灭的族类,日精轮已在指尖成形,孔雀用尽全身的力量将它收了回去,看孤叶伏在避水笼上,满怀憧憬的凝视着无尽远的海底,“先生教了孤叶很多很多,鲛人的历史,银月城、万叶丛林、还有封印之地。”
“孤叶,”呆立的半晌,孔雀慢慢蹲下身来,拉着孤叶的双手,“你的身份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常送点心给他的那位公公,绝对不要向他提起,记住了吗?”
“为什么?”孤叶很好奇,“为什么不能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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