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将襁褓交给澄天,嘴角微微上翘,精致的脸上笑容如花绽放,“你早说,咱们也不用费这般的手脚。”
“三年前,青州的太子命人找到我,他说可以助我得偿心愿,”蔡无妄的双目紧盯着澄天怀里的襁褓,“我已经五十有二,一直无后,听青州太子所言,本待不信,可是青州太子随后便送了一个姬妾给我,那姬妾温柔体贴,我一时未能把持住,便……,一年前,那姬妾终于怀有身孕,我高兴之余又忧心忡忡,害怕青州的太子提出非份的要求,可是他只说要我监视陆州公的动向,定期向他回报,我才放下心来,国主被杀之时,我曾怀疑是青州太子所为,几经查探,均无定论,一个月前,青州太子的密使又至,他直言陆州国主被杀,与陆州太子有关,他说陆州太子的心腹尽在宫中,要我到军中调查,我便去了,没想到当夜望风谷就被袭击,我知道是青州太子所为,也明白大祸临头,只是身陷泥潭,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洗清,只能听他调遣……。”
将手中的襁褓交给那个满面是泪的蔡家姬妾,蔡家众人所坐的大车乘着夜色出了城门,孔雀站在城楼之上负手而立,他知道澄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永绝后患!
“哥哥,你们一定会放过那个孩子吧!”夜色隐去了孤叶面上的胎记,令她澄澈的双眸闪烁着??滟的波光,“他们只想活下去,可以让他们活下去吗?”
她实在太聪明了,跟随在自己身旁短短的时日,便知道了这世间的污秽,孔雀转首看了看澄天,他会意的冲城楼下打了一个手势,也许来日自己会为今日的守信而后悔,但至少在孤叶面前,自己要做一个守信之人旁观霸气侧漏。
“大人,望风谷一事已经查清,”澄天语气非常恭敬,孔雀甚至听出了一丝惧怕,他知道自己将襁褓中的婴儿举起时,面容狰狞,可是阁主临走前的话,令自己不能不全力以赴,“大人是否想召见那些中级军官?”
“不,望风谷的事没有查清,”孔雀抱着孤叶跳下城楼,“你道蔡无妄果真说了实话?若事实果真如此简单,他早就说了,不会如初时那般战战兢兢,死都不肯开口,现在,我们再去问他,他已存了必死之心,也许临死之前,能给我们一些有用的消息。”
回到牢里,蔡无妄躺在稻草堆中,看上去可怜又可怕,孔雀优雅的坐进椅中,“蔡无妄,你的家人已经上船了,我也曾犹豫过是否要痛下杀手,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守些信用,不是为你,是为了自己,你应该可以放心了。”
察言观色良久,蔡无妄才虚弱道:“谢谢你,我相信你没有骗我,既然你没有骗我,我这将死之人也没有必要再坚持,我不想这么狼狈的死,你能给我些许的尊严吗?”
梳洗过后,又喝下一碗热汤,蔡无妄灰败的面容泛起一丝血色,他舒适的坐在圈椅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