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改变一切吗?
耳后有破空的轻响,熟悉的檀香味儿随之而来,冷漠的转过身,果然是孔雀,他蹲在飞檐之上,翠绿的羽衣随飞舞动,眼眸发出碧绿的光芒,“赤瞳,你应该看到了,紫气西来,帝国大难将至。”
笔直的站成一条线,听孔雀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赤瞳冷笑了,孔雀飞扑而下,清朗的声音随风袭来,“十二年之期,你准备好了吗?”
眼角跳动,十二年?与谒句不谋而合,难道孔雀也猜到了吗?
越州
上古时期留下的传说中,越州曾是上岸后鲛人的聚居之所,那些美丽的传说中,越州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山上长满了青翠的树木,鲛人在越州用苇草搭建出城市,苇草吸收了鲛人眼泪的精华,释放出青色的雾保护着城中的鲛人,在一千年后的今日,那些苇草的精魂似乎仍然存活着,整个雨季,都有淡淡的云雾缭绕在城廓之上。
入城的时候,正是黄昏,雨季里少有的晴好天气,沿着青石铺就的长街打马飞驰,惊碎了城中的平静,有孩童的哭声和嘈杂的市嚣之声随风而来,厌恶得扬起眉,许久没有踏足凡尘,早已忘怀了人世的肮脏。
入夜时分,又开始下雨,站在玲珑塔顶俯望越州城,就连灯火也被雨水淋湿,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愁绪,转过身,百里夏侯仍在看的书信,那信上只有短短数言,他许久都未看不完,应是过于惊骇吧!
透过信纸打量站在窗前的来使,若非他持着天机阁的亲笔信,无论怎样都不会相信这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儿竟然是天机阁八部众中主掌刑罚的赤瞳。
赤瞳!看他双眸竟然泛着玫瑰般的色泽,流水般的银色长发中有一条红发编就的小辫,小辫末端系着代表天机阁至高权威的描红墨玉双鱼,他肤色极白,面无表情,就像一块玄冰,即使隔得这般远,也觉得寒气迫人。
“百里国主,”赤瞳突然转过身,百里夏侯双手一抖,信纸飘然落下,他紧张的想伸手抓住信纸,眼前白影闪动,抬起首,赤瞳仍然站在窗前,仿佛从未移动过分毫,但信纸已捏在他的指间,“信你应该看完了,准备何时动手?”
何时?百里夏侯紧张的从袖中抽出绢巾拭着满头的冷汗,“贵使容禀,陆国公自建国初年便在越州居住,这七百多年来,陆国公安分守己,从未有过一丝僭越,而且陆国公在越州百姓之中,享有崇高的声誉,要对陆国公动手,非得有铁证不可,这仓促之间……红楼之绝黛风华全文阅读。”
“一个月,”赤瞳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但窗旁已空无一人,“我会等你一个月。”
胡琴嘶哑的声响穿过雨幕,听上去分外凄凉,沿着长街漫无目的的向前,不知为什么,在这里,总觉得那么压抑、那么悲哀,也许皇帝陛下在征战越州最后一场战役中屠杀的那些羽人的精魂还徜徉在此,不愿离开自己的故国。
“哥哥,”一只小小的手拉住了衣襟,低下头,四、五岁的女孩儿,右侧的面颊被红色的胎记覆盖,她满面笑意,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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